可这样的判断是不是完全符合事实。陈韶还是不敢确定。如果对方是永亮，陈韶就不会有丝毫怀疑了。永亮这样的家伙选择支持或者不支持，绝对是理的。甚至是超越理的纯逻辑思考。

“呵呵。秦教授谬赞了。我可没啥功业。救灾不过是行式。”陈韶半真半假的答。同时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把土改的事情提来询问秦先宇。

“请秦教授不吝赐教。”

秦先宇神中波澜不惊，“行式？指的是救灾要行到夏收？还是别的什么？”

陈韶听到这里忍不住苦笑，若是事情真能如此就好了。

陈韶立刻想起的确有这么一位。那次会议上，秦先宇的观给陈韶留下颇为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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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保持现状，对于这些下层的人来说反倒是最合理的。因为保持现状就意味着这些人千辛万苦得到的利益正在行式的状态。任何改变都有可能让这些人的既得利益遭受改变，也就是说，有可能让他们的利益遭到损失。

秦先宇也不玩什么把戏，率直的讲述起来。华夏历史上朝代更迭，便不是朝代更迭，每次开疆拓土，改土归之时，也都要对当地土地政策动手。所以秦先宇建议陈韶不用顾虑那么多朝廷的事情。

将秦先宇教授请司令，陈韶询问这位学者怎么会突然莅临朝鲜。

之后陈韶又了半天与将校们行了谈。陈韶发现，大多数反对者们很清楚他们的目的。反对土改是因为他们怕得罪人。越是下层，越明白获得今日地位的艰难。一次看似小小的失误，就能让他们之前的努力化为乌有。

陈韶心中暗赞，秦先宇果然有些门。不过心里面也有些警惕起来。这秦先宇如此聪明，难免会有些他自己的心思在里面。

“听闻了陈少将救灾的成功，着实佩服。正好学校组织了社会考察，就带了学生们一起来朝鲜。看看陈少将的功业。”

陈韶心念一动，觉得这秦先宇还真是。便继续装作遗憾的说：“让秦教授见笑了。我这人贪功冒，既然在朝鲜也待不了两年，反倒是想把一些更本的事情解决了。可我志大才疏，一经商议，就发现自己居然看错了太多事情。”

秦先宇礼貌的倾听着。等陈韶说完，秦先宇稍一思索就说：“难是土改的事情么？”

“陈少将。我正好研究大周历史。有些一得之愚，不知陈少将可否想听。”

搞明白这件事反倒没让陈韶觉得艰难。只是听了这些人的发言，陈韶就明白了。

回到司令，陈韶却见到有人等在门。这位穿着便服，应该是见过，却完全记不得在哪里见过。那人见到陈韶，便走了过来，“我是秦先宇。在燕京大学的会议上见过陈少将。”

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听秦先宇继续说：“不知陈少将可否明白，当下你所的局面，乃是带着镣铐舞。”

秦先宇认为，大周在印度洋的整扩张政策从来就没成功过，自然谈不上失败。如此判断令陈韶有耳目一新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