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友愣了下，旋即眉微皱。

歧凤如此笃定原因就在于当年史可法的恩师左光斗被下诏狱后，他偷偷让史可法诏狱见了左光斗一面。

追击不果的黄得功在听说是南京兵下的公文调李、胡扬州驻防后，也只得无奈收兵。半接到淮安十万火急求援，顾不得耽搁，立时率所数千骑兵星夜赶往淮安平。

“当年我得罪过史可法，他现为南京兵尚书，位权重，怕是不会答应让我去扬州。”胡尚友担心。

李、胡二将一听有理，当下不劳谭知府请求，主动提带本兵平。

歧凤却说不必担心，有一人可以帮他们在扬州立足。

二将忙问是何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收到歧凤的信后，史可法并没有迟疑，当下就给扬州的史德威和知府谭文写信让他们接纳李棲凤和胡尚友二，又命李棲凤驻防瓜州，叫胡尚友驻防仪征。

李棲凤和胡尚友没兴趣去淮安平，他们只关心扬州能给他们多少钱粮。

史可法能有今日之地位，全靠他那死去的老师左光斗，故而歧凤于左光斗生前生后都有大恩，史可法可以不卖任何人面，也必须给他公公情面，否则，于他史可法名声便是大坏。

扬州知府谭文奉史可法之命来到李、胡二人军中，与他们商议驻防地及钱粮供应情况时，史德威派人快过来报讯说是淮安河工造反，邮、宝应二县州叫贼人所困。

李棲凤心里也没谱，他甘肃兵军纪真是不太好，想来那位史尚书也耳闻过。

胡尚友和李棲凤都为之动心，又担心扬州不纳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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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正在往扬州方向军的淮军一无所知。

“夫为长久计，若于平之中立下一二功劳，何愁此后扬州克扣于我等？”歧凤意味长。

陆四甚至已经密令宝应沈瞎和左潘安等人，万一史德威没有城，淮军扬州近郊后，他们可带本队人就地取粮。

“史公？”

歧凤：“南京兵尚书史可法。”

早已带兵往扬州和凤接壤天长县逃的李、胡二将收到喜讯后，自是带着万分激动和恩之心了扬州境。

谭知府这边自是大喜，于是三家合计近万兵浩浩向北开，前后队伍延绵足有二十里。

崇祯八年，总理侍郎卢象升大举攻打农民军时，史可法迁为右参议负责镇守池州、太平两地，后改封副使监江北军队。其时他胡副将还是游击，在史可法指挥下追击过潜山天堂寨的农民军，二人打过一阵，但是互相观怕都是极差。

又是歧凤劝说，说什么他们刚来扬州需得表现给淮扬官场和南都那边看，再说不过是河工农夫造反，又不是中原闯贼南下有何好虑。不若主动与扬州府说他二将愿意前往协助淮扬官军平。

后来魏忠贤编《三朝要典》时，定“移案”以杨涟、左光斗为罪首，准备开棺戮尸，又是他歧凤向魏忠贤劝解这才幸免。

不想歧凤却轻笑一声，肯定：“别人或许不能，但若咱家开，他史可法一定不会拒绝。”

内中意，自是不必陆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