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弟，我看这明朝真的不行了，咱们还是老实大顺的官军吧，真要向你说的那个什么史公投降话，我还不如带兄弟回乡地去。”

已成“光杆司令”的史可法是继续在这瓜洲渡要明朝的殉国忠臣，还是其它选择，陆四都无兴趣了。

洪恩浩，未能报国反成仇。

正如孙武当初对众人解释为何要向大顺归顺的原因，陆四是想借势，借大顺的势在明朝那里让淮军卖大价钱来，从而可以在即将到来的抗清斗争中减少来自淮军后方的压力。

“由他去吧。”

大团孙三“呸”了一，“呸”的既是那几千为了银一轰而来投降的官兵，也“呸”的是那码上无能的明军统帅。

除了陆四自己，淮军内显然已经没有几个人再愿意跟南都什么史公谈招安了。

史可法算一个。

草堰孙四的这番话让陆四心中为之一动，再看其余众人，无一不是觉得孙四言之有理的样。

“就这帮废也值得我们效忠？也就是没船，若要有船，我淮军连他南都也一块打了！”

淮军信守承诺，来投明军皆赏银一锭，有军官率而来，又或拉人前来者，皆照给赏银。

所耗不过黄白之，却得兵卒四千有余，实是划算。

陆四不知前世中李定国、孙可望、李过、李来亨他们在面临这个问题时，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斗争。

这个心态的建立对淮军的大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同时也打了陆四的计划。

.......

这个轻视不是在上，目空一切的轻视，而是我真的比你能打，真的比你的自豪之心。

这会，只怕诸将都已经蠢蠢动要将那个史公也逮了。

如果说从前明朝监河军、邮卫及那扬州史德威、甘肃李棲凤、四川胡尚友不过让淮军初步建立了对战明军的信心，那瓜洲渡之战则让淮军上下生了对明军的彻底轻视之意。

陆四扭朝码上看去最后一，他不会杀史可法，哪怕史可法坐在那里等他去杀。

但他知，淮军的这个“势”绝不能消退。

可现在，明军不堪表现已然让这个势达到了最——卖无可卖。

这不是尊严问题，而是真正的生存问题。

“回扬州，同我去接大顺永昌皇帝的旨！”陆四掉转，示意齐宝牵缰。

他现在要去接大顺永昌皇帝的旨，正式大顺的官。

史册芳，虽未灭犹可法；

孙武一愣，脱：“陆爷，那史可法？”

谁也不愿意向远不如自己的人低。

一传十，十传百，四千余明军争相前来投奔，此情此景让于风雨中同样屹立的陆四也是无言，发同那史公可法一般的心叹声：“这朝廷之兵，真不堪至此么？” [page]

再看那渡已是空无一人，只海舟之下码之上寥寥百来人。

史可法痛苦之下便剑斩石怒，然其佩剑早已豁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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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四会杀很多人，杀人时也从不会多考虑，但有的人，他是不能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