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最好。”

钱看了妻一后，淡淡：“那寇白门自江北赎夫后，便一直为贼张目，当时为夫不阻止你与她走动，皆因为满虏势大，朝廷可能会联寇抗虏，然今满虏已亡，你若再与通寇之人往，外界如何看为夫？难你要为夫背上通寇之名不成？”

只是见丈夫不喜自己支持废言辞，柳如是也不便再言，便转了话题，说起北方的事。

想到什么，钱谦益便吩咐妻少与从前好友寇白门走动。

钱谦益最近收到的顺西战事消息是西贼张献忠举兵攻打西安，顺贼陆文宗率兵驰援，现下胜负如何，钱却是不知了。

“妾闻顺军正与西军作战，却不知谁胜谁负。”

咬得越狠，于南方明朝官绅就越是兴。到时死了一条，另一条也必受重伤，届时就是朝廷北伐灭寇、恢复燕京之时。

“我与白门已有好些日不见了，现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夫妻双方因各自不同，看待变的角度自是不同。

“大之家并非刻意蓄，实家大业大打理不便，这才雇佣人手，且雇主对仆也并非人捆绑，生杀予夺...今日象，实是那帮刁故意生事...”

柳如是不解。

于柳如是中，这类刁是有，但终究少数，大分参加军的仆确是受主家盘剥欺压太狠，这才铤而走险。

柳如是不曾欺瞒丈夫，她最后一次见寇白门是四个月前，之后便一直没有见过这位好友，真是不知这位女侠又到哪里去了。

“是贼，顺贼，西贼！”

且正如钱谦益所言，今日参加军反贼的仆中确有一些欺主刁、豪存在。于这些刁而言，那是唯恐天下不，趁火打劫，私分家主财产而矣。如此小人，岂能安抚纵容，理当严厉打击。

因为两个多月前，河南和淮扬的顺贼就加了沿途关卡巡查，令得明朝在北方的间被断，如同当年燕京失陷后一般，南都这边迟迟无法得到北方准确情报，因此朝廷难以判断北方局势展。加之江南发生变，使得朝廷上下对江南的关注盖过了北方顺西战事。

到不悦，闷声：“夫人忘记你我是如何狼狈离乡的吗？当日若非官军及时现，恐你我夫妻二人早成了那帮刁刀下鬼了！”

柳如是：“妾意顾归二人公揭才是正理，平江南，首当废。”

钱谦益了，又要与妻说些家里的事，家过来说他的学生郑森求见。

北方顺贼在攻灭满虏之后突然同张献忠的西贼火拼，此事已经传遍江南，如钱谦益等文坛宗师对顺西火拼之事大多持乐见其成态度，因为在他们中两贼厮杀无疑两条恶狗对咬，不得两狗都被对方咬死才好。

钱谦益可不主张废，因为他家也蓄有大量仆。某程度上，这些仆也是大的私有财产。

“为何？”

柳如是摇了摇：“刁固是可恨，但妾以为今日局面一昧镇压并非良策。”

“夫人的意思是？”钱谦益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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