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看向韩主事。韩主事捋着胡看了看张军，笑着：“好，那就大锤，最大的那个。”

“郎君要如何？吩咐就是。”

“把土去掉，填回去吧。”张军让工人去掉泥板上的土。

大家你砸两下我砸两下，都是惊奇不已。

泥板下面粘了一层泥土，连着一起翻了过来，把地面撕了一个浅坑来。

顽石，就是难以破碎的山石，区别于易于破碎的云石灰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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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主事松了锤把赶搓手：“听了郎君的却是未使全力，也是震的浑疼。此，成了。”

杂役扭跑去拿锤，张军俯用手试了试，想把木格拿掉。了几下没动。

要是这东西真的堪比顽石……杜韩两主事睛开始发亮。

泥板被抬到外面，用了几块石垫住两端使中间悬空。工人心，到是把粘土的一面朝了上，看上去麻麻赖赖的有些恶人。

韩主事叫了人过来，用撬几下拆掉木板格，又费了些力气把泥板翻了过来。

“咦？”两位主事都是大工匠，都发现了异常。粘了这么厚的土，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翻过来，竟然没折断没碎裂，这就有意思了。

顽石在这个时代可是好的建筑材料，只是制取太过艰难，糜费人力力财力，那是只有皇帝公侯才能用的东西，连一般州城的城墙都用不起。

这也就是泥土地面，这要是泥或者石板地面，那还翻个呀，早就凝在上面了。张军也是这会儿才想起这个茬，心里暗暗发虚。

韩主事了，看向杜主事：“若如此，当与顽石同。”

张军过去看了看，用脚蹬了几下，确认是垫稳了，退后几步说：“行了，砸吧，看准中间莫要偏了伤人。哦，小心震伤了手，稍留些余力。”

“以郎君所言，此击之不碎？”

“不是掌锤，要大锤，最大的那一个。”

“以多少下数为准呢？”杜主事问。

“抬到外面，取两块大石垫在两端，大锤用力夯砸就是，若是断了就算某输。”

韩主事走近了，这才过去掀开蒙在泥板上的麻布：“韩主事，要借你铁锤一用。”

“去取某掌锤来。”韩主事吩咐杂役。掌锤就是铁匠师傅手里那把小锤，是用来定位引带节奏用的，没什么重量。

“若当真，此制取可是大大易于顽石矣。”杜主事若有所思。其实心里已经信了个七七八八了。

“会碎裂，只是需些气力时辰。若大力击打边侧则易碎，击打中间则不易。”

“某来。”韩主事伸手要过大锤，吐了唾沫在手心了，攥了锤把。

“丈人可自行揣测。”

“这个可要如何试验？”韩主事微弯着腰打量观察着泥板问。

“某来试试。”杜主事过来拿锤。

吃饭叫用晌源于古时军队的军晌就是粮，吃饭就是吃军晌。吃皇粮，吃晌都是这么来的。）

（午初。古时一个时辰为两个小时，前一小时为初，后一小时为正，午初三刻，就是十二四十五，午正三刻也叫午时三刻，就是一四十五。

“会震手，丈人慢慢试着加力，莫要猛了撕开虎。”张军又嘱咐了一句，怕老受伤。

老表示明白，看准了位置抡起就砸。砰的一声大响，大家定目看去，泥板纹丝未动，只是中间多了个白儿。

除了王如意那下砸歪了，砸在了角上，破碎后了里面的石块铁，泥板上只是多了些白，表层有些破损但并不影响什么。

“把这格去掉，把泥板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