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还会痛吗？”她轻柔地问着。

了，没有过去也不知未来，这是一个事实，他只能被迫接受——也曾痛苦，也曾难过，但脑海里一直有一句话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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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着这衣，她已经洗净了，破掉的地方也仔细地补好，纯黑的布料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刺绣，裁剪利落、样式简洁，却也让人看不任何端倪。

“全伯，您回来了。”颜柔笑着，转望向拉开篱笆门大步走过来的老人，“您哪从田里回来吧？我去给您打盆来洗一洗。”

“不用啦。”他挥挥手，“我一会还要再回去，今儿那些秧苗可都要上呢，不然就晚了。对了，你刚刚说他的好得差不多了，对吧？”摸着下上下打量着那个小，气看来真是好很多了，多亏颜丫细心照料，“可以走来，肯定是好了，这样吧，你一会就搬到我那边去住，不能总是住在姑娘家里。”

他的不经意地微侧，脸庞望着院外那片青翠的竹林，“是吗？”

“那就继续自在

原来刚觉到有人，是这个总碍他事的老，他放下心来。

“你哼什么，我肯跟你住你就该偷笑了，臭小，你以为我乐意跟你一起住吗？我一个人住更自在……”

“他好了吗？”张东全从竹林里跨了来，上沾染着的泥土，可步履还算轻松，“那正好，今天就可以让他搬到我那边去住。”

他突然变得凌厉的神，让她吓得止住了嘴，可似乎那只是她的错觉，因为再定一瞧，他却是很平静地朝她莞尔一笑，“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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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望着她，“我想不起来，一印象都没有。”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现在这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受重伤地躺在山上，但有一可以确定，那么就是他的命有危险；他上的伤可不仅仅是摔下悬崖那么简单，的那一伤，足以致命，更别说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伤，虽然都不算，但都是在致命位。

所以他努力忽视失忆带给他的痛苦与空，对于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的人，他所受到的绝望任何人都会不了，但他压制了这濒临绝望的痛苦，让自己心平气和。

有人想要杀他，这可真不是个让人愉快的结论。

“跟你住，哼！”

“我看你再过几天就可以……”

“已经不痛了。”她的语调，抚了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她总是可以轻易地到，只需要一个神、一个微笑，就可以让他平静下来，既然现在他已经失去以前的记忆，那么就不必再想那些。

他里闪过的那丝脆弱让她心疼，无奈地暗自叹息，起走回房，拿一黑的衣服，“当初我发现你时，你上除了这衣裳和你脖上带的玉佩，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她将衣递给他，心里稍稍安定，终于他肯开谈这件事，她正好将这些东西还给他。

“嗯，虽然我不是大夫，但也略略学过把脉，你现在的脉象很平和，我想只要再稍加调息就可以痊愈了。”

把衣随手搁在木桌上，伸手从衣襟里拿那块玉佩，这可能是唯一可以证明他分的东西了，玉佩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澄透碧绿，泛着幽幽的光泽，椭圆的玉石上没有字，只有一片繁复得看不图样的纹，他这段时间已经反复看过了无数遍，依旧未能有丝毫的线索供他想起回忆；罢了，既然失忆已成事实，他再想也无济于事。

应该是错觉吧，她放下心，“再过几天，你差不多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对于无法控制的事情，既然真的无法控制它，那么就要到不能让它反过来控制你。

哼哼，这死老，天天念，也不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