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仔细一打听，才知那场地震大概发生在汉初吕后时，直接改变了山川地形，将河一分为二，好好一条故也废了大半。沿途堵的堵塌的塌，以古代这生产力，几乎无法清理修复，陈仓遂废置。

那怎么办？第五心一横，索绕了远路，去走“栈”，也就是从汉中东直通常安南方的午谷。

说起来，这午自从被刘一把火烧了后，直到王莽当政后才动民力恢复如初。

第五在路上听到两说法，一是说，重修午，是为了庆祝王莽的女儿嫁为汉平帝皇后，寓意有孙之瑞也。

但好像不太说得通，第五更相信第二：，北方也。午，南方也。言通南北相当，故谓之午耳。

他不由暗：“先凑齐东南西北四海郡，然后又通午贯穿南北，加上各地疯狂改名，怎么觉在以天下为图纸，勾画某国土炼成大阵啊。”

待到午后，第五才发现，这路虽被新朝修缮过，但依然极其难行。

景致显然被一分为二，南段石穿空，绮丽峻，喀斯特地貌的小山到都是，植被也一派南国风情，冬天里松柏依旧郁郁葱葱。而到了北段，则变成了崇山峻岭，跌宕雄浑，树木多是枯槁的落叶林，满目俱是萧瑟。

秃岭小曲折绕着山峦盘旋，百步之内萦绕岩峦要转无数个弯弯，有时候绕了两天才发现，不过是从山脚到了山坡。

最难走的还是栈凌空之，抬能见六龙回日之标，伏首则望冲波逆折之回川，百丈，人却得踩着木制栈前行，重量压在上面吱吱呀呀，一阵风来甚至有些摇晃，甚至有前行的骡在破损失足跌了下去，只剩下一阵惊呼，和重坠地的笨重声响。

第五好几次得贴着石走，用手抚惊恐不已。

加上天又下起了雪，使得栈更加艰难，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何苦来午寻烦恼。

他旋即又颇有：“这午，就像我未来要走的路啊。”

以扬雄之死为分界线，第五踏了决定人生的一步，便难以回了，这次蜀中之行，或许是他最后的松懈闲暇，在此之后，便如行于天梯窄之上，如履薄冰，如临渊！

如此想着，第五定了步伐，一挪移，离开了这险要的栈，在踏上实土地的那一刻，回首望去，漫山雪飞舞，才知风光确在险峰！

而抵达下一个亭舍时，却见亭长和亭父都在挂桃符，一问才知，他在山沟里绕圈这几天，时间又翻了一页。

新年到了！

“真快啊。”第五不由慨。

“地皇元年公元20年已到！我还有几年时间准备？”

……

南舂陵刘氏，是从来不过新历新年的。

但刘秀却确凿无误地知这个日：大汉灭亡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