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这便是第五挑选的“虎士”，在可怕的军营里待久了，他们对生存的要求也变得极低，承诺吃饱，穿厚实，睡炕，加上宣彪在旁盛赞第五，众人便很自然地下拜顿首，愿意他的亲卫。

不过数日，一个屯五十人的亲卫虎士便被组织起来，除了臧怒外，还分给鸣、平旦等人各带一什，分发甲衣武，守在第五屋舍的外围。

这在恭、金丹等人看来，是第五司也要吃空饷，养私属的标志，不由松了气。

“是时候开诚布公了。”恭下定了决心，他们多了个人，少不了要匀空饷名额和克扣的粮，输送利益孝敬于第五。

恭指使金丹去暗示第五，本以为会比较艰难，岂料第五竟一不虚伪，将那每个月两百石粮的好欣然纳之。

等金丹欣喜地来告知众人后，恭才完全放下心来，这下第五也能与他们同合污了，虽然众人获利少了些许，但起码又能一切如常。

恭暗地里嗤之以鼻：“什么孝义司，嘴上一，背后里一，依我看，亦与吾等一样，是一俗人，装什么装！”

……

在为首的恭也放下了警惕后，粮官得了他的叮嘱，也结束了让猪突豨勇们吃饭的生活，釜中又变成了喝五碗都难饱的稀粥。

由奢俭难，众人抱怨连连，对第五失望透。

但就在猪突豨勇们愤怒之际，第五却迎来了一位访客，正是他的朋友，负责给鸿门大营送粮的纳言士，耿纯耿伯山。

第五故意将耿纯的造访得营内人尽皆知，这让恭、金丹等人颇为诧异，虽然纳言送来的粮直接给更始将军幕府，再由幕府分发到各，但毕竟是源，搞好关系说不定就能多分粮。

而第五还故意与耿纯在辕门声畅谈，期间耿纯提及，国师公刘歆问起第五为何很久没去府中拜访了，还捎带了几个确的嘉量来，说是国师给第五的……

这就让众军吏更加惊愕，本以为第五不过辞职曹掾、郎官，郡内小有名气罢了，还摊上一位穷苦的老师，这才被迫伍，可听耿纯言下之意，第五还能经常和国师公见面？

尽刘歆早已没什么实权，但毕竟是堂堂四辅，等第五送耿纯离开回到营内时，众军吏对他都多了几分敬意。

这就是第五霸给第五的第二个主意：“要让众人知晓，你上有人！如此才会忌惮。”

有了这前提后，第五也不装了，是日朝，他忽然来了一次突击检查，在猪突豨勇们苦着脸等着打稀粥喝时，第五忽然现，后是第七彪、鸣等全副武装的私从，另有臧怒等五十名这几日吃饱喝足恢复了气力的新募亲卫，而宣彪亦跟随左右。

一行人在场内站定，第五则上前接过目瞪呆得粮官手中勺，在釜中一捞，发现尽是清稀粥后，不由然大怒。

“本司不是要汝每日都蒸煮饭，让士卒们足么？为何又是稀粥？粮吏，莫非是你在克扣粮？”

粮官愕然，恭不是说，第五已被他们收买同化，可以一切如常了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他回想向恭求助，第五却不等，喝令：“第七彪、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