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中黄门前去回复王莽，第五早就琢磨好了，新朝尚土德，王莽也是个喜玩五德的，比如他女儿，就从定安太后改封黄皇室主。

“天博募有奇技术可以攻恭者，将待以不次之位，金有新丰客三人应募，且登台试之！”

想想算了吧，上一次谏的严尤，已经被罢官撵回家了，更别说自己。

岂料皇帝下一句让他大跌镜。

然后这一等就是三年，直到去岁匈单于死，王莽才认为当初的吉兆终于应验了，这才推动了这场荒唐的战争。

却说王莽听中黄门回禀第五原话后，捋起冠旒远远看了这个年轻人一，说：“云临终前没来得及作的北征之赋，金日予却是从其弟这得到了，此言甚善！赐麟韦之弁！”

“先有母氏，壮勇胜过古之恶来、孟贲；后有第五黄巾之语，应天凤三年土填之瑞，此皆乃祥兆也，恭可破！故予决意……”

“使太师王匡麾下，北上三军锐皆着黄巾，以应符兆！”

第五听说，常安的里附城已经多达数百人，一些人迟迟等不来王莽屡屡拖延的禄，只能去市肆里替人帮佣谋生，将爵爷到这份上，也是历代罕见之事。

他继续禀报：“如金征在即，臣却是想起这预兆来，于是令士卒以黄巾裹，意为土德之兵也，对上恭，一定所向披靡！以土填！”

所以在新朝搞黄，很安全，很政治正确。

“这是……翔机？”

那看上去是一架大得风筝，上面沾满了长长的鸟羽，彩斑斓，还有木架和环纽机关，可以与人相连。

这可不是第五的原创，而是当年大司空王邑奉命去巡视灾情后，回来报的喜，群臣还为此事向王莽贺寿呢！ [page]

这时候又是一声响，钟磬再度敲击，第五这次寻觅着声音望去，却见敲钟的正是已从蜀地回来的掌乐大夫桓谭。你别看桓谭只是个乐官，无权无势，人家上也挂着个“明告里附城”的爵位呢，所以本不值得兴。

末了，却远远见王莽又下了一诏令。

第五看愣了，继被威斗黑漆漆吓到后，他金日第二次失了神。

从大司空王邑，到五威司命陈崇，都盛赞王莽这是兴灭继绝之举，仔细想想确实没病，但第五又觉得是画蛇添足——这件事明明可以由他以后来啊，却被王莽抢先了。

但比起那张伯松一篇文章导致两个列侯、七个里附城的封赏，第五还是大为不如啊。

结果就是王莽信了这鬼话，灾不好好救，派遣并州牧宋弘等人率兵去到边境线上，等待匈内，乘机击灭。

随着中黄门的呼喊，却有三人陆续登上了台来，而最让第五在意的，是位于最后的那个人，还有几名郎官士卒帮他扛着笨重的件，呼呼赫赫地攀爬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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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王莽赏赐的脑清奇，是第五万万没想到的。

……

第五打起神，还以为王莽会给自己升官，封个黄巾校尉啥的。

我朝土德；泾河，也，对应北方。此乃《河图》中‘以土填’之预言，乃是恭即将灭亡的预兆！”

确实还有，王莽问了陈崇几句后，又：“云五代单传，二俱亡，已然绝后，而蜀中并无他扬。五威司命，立刻遣人寻周时大夫伯侨，以支庶初采晋之扬氏之后，挑选适合的男，过继给云作为后嗣，为其续上香火。”

第五也万万没想到，王莽确实是不路牌，顿时觉得讽刺：“果然如常安民谣所言啊，力战斗，不如巧为奏。”

黄巾军不再专属于他了，被太师王匡夺了，第五顿时怅然若失，有给人作嫁衣的觉，而诏书下一句更让他“惊喜”。

第五对桓谭怒目而视，桓谭却置若罔闻，让乐官再敲了一声。

且说这新朝爵位，公侯伯男之下，还有一个“里附城”，理论上相当于汉朝的关内侯，享受一个里的封。

此乃柔所制之冠，上面描绘了麒麟的鳞片纹，乃是王莽让礼官制作的，据说符合周代古制，冠赐下后，第五千恩万谢接过上，心里却有些发怔：“就这？”

且慢，刚才吓唬到自己的钟磬，就是你小敲的吧！

因为大新封爵太众，导致男满地走，附城多如狗，加上朝廷财政陷困难，连伯、、男都没混到邑，何况是里附城。

第五也曾想过，王莽居位，知不知底层的辛酸与猪突豨勇营中的惨剧呢？若是当众挑明一切，会如何？

“另封第五‘附城’之爵。”

除非王莽真是穿越者，知黄巾军，否则绝对是有赏而无惩。

梁丘赐愣愣地看着转就封了爵的第五，有些羡慕嫉妒，但立刻就换上了笑脸：“恭喜伯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