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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兴趣助纣为剿灭所谓的“盗寇”，最大的贼寇，不就是新军王师么？

“也不单是我为汝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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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呢？因为第五不积极响应吞胡将军的将，放着不，非要当后，已让韩威不快。

董喜却提醒汝臣：“但汝司也勿要太大意，还是要立刻补充丁卒，加以训练，我听说县南苦河上游，有一支数百人的盗寇没。”

他对击匈持悲观态度，不想炮灰。

“我虽家境、名望、爵位皆不如第五，但我勤勉啊。”

“无妨。”

“我打听过了，这特武县被苦河一分为二，华富庶与城邑，都集中在县南，而县北虽然地域广阔，却迫近山峦戈，多是草原，更无沟渠之利。”

这其中，特武县因为人最多，最为富庶，成为众人关注的焦。

吞胡将军看向军纪最差、但先前主动请命，跟随兴军跋涉的军司汝臣，发放了木虎符：“汝司，特武县南四乡，由你驻兵！”

猪突豨勇甲营、军司汝臣；吞胡将军麾下、兴军司董喜！

说到这他们就觉得第五太过愚蠢，明明拿着一手好牌：皇帝瞩目、里附城之爵、学过兵法的名声、传遍六尉的孝义之名、梁丘赐的赏识相助。

他翻到了小本本的最新一卷，而上面，两个打了x的名字赫然在列！

如此，汝臣才能抓住机会一举翻，让第五灰土脸。

“痛击友军！”

汝臣想起这一路上自己付的艰辛，就唏嘘不已，整整两个月啊，为了让手下那群没用的猪突豨勇们挑着粮推着车舆，跟上兴军日行五十里的脚步，他整整累死了一半的人。

回到营中，第七彪听说了第五的驻地后，顿时大失所望。

猪突豨勇们忍饥挨饿没事，一定要匀粮给董忠手下的正卒吃饱，将董司伺候舒服了，他才会帮持自己。

第五越来越清楚，自己这趟征的目标是什么了。

死亡太众，人手不足时，就在驻地急抓丁，最后堪堪追着兴军抵达特武。

，同时筹集粮和壮丁，补给大军。

宣彪禀报：“在田间地暗暗询问了几人，说特武县上游，确实有一支‘盗贼’没，隔三差五山一次，但多是劫富济贫，对民众并无冒犯。”

除此之外，还要合董喜司麾下正卒抢粮、拷掠中人之家的钱财，不然，为何人人抢着兴军？还不是为了沿途能先到先得，叫军官发笔小财，而兵卒在发中士气大涨么？

“一定，一定！”汝臣满答应，等第五走远后却冷笑：“互助？梦！脏活累活躲在后，遇上地便抢着占，这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董喜不客气地接过汝臣奉上的鎏银杯盏，笑：“吞胡将军志在击胡，希望麾下能有取的校尉、司相助。”

现在得到了最为富庶的特武县南几个乡，秦渠、汉渠环绕，全县四万，三万集中于此，在汝臣中，他们恍如秋后的庄稼，自己可得借着吞胡将军的令旗，好好施展手脚，满足大军搜粮的同时，弥补一下这趟远征付的成本了。

“特武县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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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最想的事……”

“多亏董司言，小人才能得此差！”

等回营之际，汝臣在路上遇到了第五，只笑呵呵地朝他拱手。

他让二人退下，旋即翻阅起自己的小本本来，这一路上啊，又有不少人上了长长得名单。

第五颔首，松了气，见第七彪还在那嘟嘟囔囔，觉得第五当初就不该推掉与兴军同行的表现机会，摇：“急什么。”

而在北地遇上民众阻挠时，第五又没有快刀斩麻，跟屠门少杀上几十个人震撼郡县，反而将麻烦上移，这让韩威更加嫌弃。

军议结束后，槐里人汝臣对帮了他大忙的董喜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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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那汝臣司，能在县南待多久！”

韩威的目光从梁丘赐麾下几个军司上扫过，甚至在第五上短暂停留，却又摇了摇，暗：“虽然梁丘赐力荐第五，说他善于掌兵，军纪最好……可军纪好有什么用？能征到足够的粮么？此妇人之仁，事太过怠惰，不可委以重任。”

第五在汝臣的名上，划了一大大的斜杠！

“这次是第五失算了，他以为讨好梁丘校尉便能俯拾果，没想到果儿已被我捡得，落到他手中的，只剩下一颗羊粪球！”

第五转而问宣彪：“让你打听的事，可有眉目了？“

第五倒也面如常，微笑着与汝臣回礼，还恭贺他：“汝司，往后你驻县南，我驻县北，便是友军了，还得互帮互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