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到了这，吞胡将军的任务才完成了一半，他们还得继续沿着苦河前行，去三县合安定郡兵剿灭叛逆卢芳。

有军候低声对梁丘赐：“校尉，如今扑了个空，连躲在山里的民也不见一个，这样不好杀民冒功啊。” [page]

“然也，可曾来汝乡滋扰过？”

而梁丘赐手下的军候们，也乐得第五在前方挡箭，若是遇到匪盗袭扰，损失都是第五营的，等到砍贼首级时，将羡卒撵开自己上不就行了。

梁丘赐在上，看了此人一：“汝何名？”

梁丘赐了然，等打完仗，就算抓不到那麻渠帅，也可以照万脩的描述，伪造一颗颅献上。

“吾等奉命南下剿寇，只是路过贵地，且送两百石粮供大军三日之，我便能服将军不率兵邑。”

他在本地待了快两年，也得一利的方言，自称是苦河畔穷苦牧民，曾被盗匪抓到，后来逃到特武县，听第五司在招募向导，就加了军中。

“谁没有！”

梁丘赐倒没有恶劣到直接屠杀军中羡卒，只让人放火烧了这白土岗的板屋，然后回报：“大胜！贼虏丧于火中不知凡几！”

远远见到有兵卒过路，他们比见到匪徒还恐惧，大人抱着孩，立刻伏倒在沟里，可这哪里瞒得过官兵。有数骑纵过来，为首的年轻军官俯视他们了几后，却并未下令屠戮，只挥手驱赶：“快走，王师在后，三日内不要到边来！”

“不先将沿途民众驱散，不就让他们白白成了汝等刀下鬼么？”第五心中如此，他取了上次行军的教训。

倒是第五和万脩清楚，援已在北方百余里外，当然不会来，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三左谷的卢芳会不会派人来袭击他们。

此去左谷路狭窄，要在黄土山丘上上下下，很容易迷路，需要向导，第五还真找到一个被太晒得黑漆漆的牧民，带到梁丘赐面前。

“是左谷乡的叛军么？”

“满脸都是麻，相貌丑陋。”万脩回忆着援那俊朗的容貌，咬牙切齿：“心毒辣，还霸占了人的妻女！”

有了万脩带路，大队人继续上路，沿着苦河三县地界。

庶民们如蒙大赦，仓皇而逃，也不敢回。

“啬夫别怕，吾等是官……”

可随着地形渐渐开阔，这担忧也渐渐没了，偶尔能见到地平线尽有黑影，走近后发现是烽火台，大概是汉武时代向北推时留下的，有的里面还散落着残瓦破碗。

ps：睡过了，第二章在1:00。

乡啬夫心翼翼地：“叛贼还自称，他们是剿兵安民！”

两千余人就这样以爬的速度离了特武，三才到白土岗。别援早就得了第五通知转移山里，就算真是盗寇，也足够跑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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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五一行人抵达北乡邑时，发现此门扉闭，乡啬夫在上胆战心惊地探。

这三县之所以叫三，是因为县中有罗川谷，三泉并，但除却三条河沿岸稍稍平坦，其余尽是黄土丘陵。梁丘赐仍是心翼翼，一只走二十里，游骑放老远。

乡啬夫哭丧着脸：“上吏，真没粮了，前两日，左谷卢芳自称大汉兵，才派人来征……抢了一遭！还……”

第五看自己那六百战斗队都还算神，没现掉队情况，便决定稍稍加速：“加快速度，日行三十里。”

此地北面是戈沙漠的边缘，因为有盐湖阻挡，沙漠没有再沿伸，植还算丰富。红柳多的地方，各各样的草就茂盛，棘棘繁茂的沟壑，米蒿就特别厚实。本地平民衣着褴褛，在沟里棘棘，挖甘草，铲沙蒿，争取在粮之外再到副。

第五禀：“校尉，彼辈一定是听闻大军剿，南下去投靠卢芳了！”

穿着短打，胳膊的万脩垂首：“人名叫任侠。”

“难怪叫麻匪！”

若是事后麻渠帅再度作，他也有借：“贼寇常是一个名号沿用，前赴后继，此麻渠帅非彼麻渠帅也！”

动作快啊，第五皱眉问：“卢芳还了什么？”

第五止住了属下的喊话，不长记，这不是让人家更怕么？你就算自报是盗匪，也比自称王师要。

……

“下吏愿为前锋！”第五主动请缨，倒是让梁丘赐有些惊讶：“伯鱼不是一贯不愿当先么？”

“听你见过贼首，他什么模样？”

南下的第十，第五等人抵达了三县北乡，这是一片空旷的河谷平原，后世被称之为“惠安堡”。

虽然没斩获首级，可这场胜利能被抹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