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旺！”飞用力晃了晃张德旺的脑袋，人肯定是救不活了。飞想听听他有什么遗言，有可能的话就帮着办了。比如说，往家里寄儿什么东西、捎些什么话之类的。

“说罢，把你所有知的全讲来。要不然，你会受很大罪的。”

“老张！”顺悲呼一声，哭了来。铁在边上训他，“不许哭！你想再把鬼引过来吗？”顺捂住嘴止住了哭泣。

解下鬼的带，把他两只手捆在一起。飞再回看，铁和顺两个人已经把那个受伤的鬼给打死了，正在给其他几个倒下的鬼补枪。张德旺靠着墙坐到了地下，右手捂住左，指中渗了血。

飞呲着牙笑了。他把鬼少尉的匕首取下来，在这小脸上轻轻刮过去，年轻的鬼浑颤抖。

铁、顺也围过来，低声呼唤着战友的名字：“老张！德旺！”张德旺抬起了，神已经没有焦距了。嘴动了动，好像是要说什么，终于是什么也没说来。飞把耳朵凑到他嘴边都没听见。

“你们去对付那个倒下的，这个给我！”话音还没落，飞的脚就去了。鬼急忙往后退，飞像豹一样扑了上去，两个人厮打在了一起。

也举起来了。与此同时，他喊了一声：“小心！”

双一闭、一歪，张德旺壮烈殉国！

枪响了，“啪！”弹带着风声过去了。飞开枪还击，没打中。敌人已经嗷嗷叫着冲上来了。飞迅速开了第二枪，对面有人中弹倒下了，剩下的人继续狂叫着冲过来。飞再开枪，打倒了第二个。

“张德旺！”飞叫了一声，铁、顺这才看见张德旺被打中了。

没受伤的鬼站在飞三人面前，显得有儿尴尬。铁、顺联手打中的鬼虽然倒下了，但是没死，正在努力的想要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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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脑袋上，鬼少尉听话的了过去。飞跑过去，蹲下来，把拿着带血的手拿开，张德旺的左上是一个正在淌血的窟窿。这是致命伤，人已经不行了。

一分钟之后，飞成功制服了这个看上去还比较年轻的鬼，少尉。这小居然还是个军官。在那张略显年轻的脸上满是惊慌。

“你叫什么名字？队番号？说！”日本少尉梗着脖闭着嘴，一个字都不说。

鬼少尉还昏迷着呢。飞走到跟前，一刀下去，鬼立让疼醒了。

飞的心里也不好受，他的难过程度一儿也不比顺小，但是他控制住了。战友已经牺牲了，活是活不过来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好好的活下去。

飞告诉铁、顺，“你们俩去院里找两把铁锹镐，找松的地方挖个坑。张德旺是我们的战友，我们把他安葬了。”俩人答应一声，去找挖坑的工。飞起去看他的俘虏。

换了个位置开第三枪的时候，铁顺的枪也响了。五个鬼，就剩一个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