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内心是不放心这些民的素质的，而且就算李素放心，他也说了不算，最终判断任务完成度的是幽州牧刘虞。

而其他征发来的兵源，最大的问题就是保卫故乡时很好用，一旦长途远门就士气狂，士兵逃亡不止。 [page]

李素故意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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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李素这样收买人心、封官许愿，这五千民听谁就不好说了……不行

至于牲畜粮，千里运输不便，留给祖郎好了。

所以，李素也不直接拒绝，而是佯装满意地说：“我观将军属下，倒也有壮之士，素自然会尽量招募、足额给钱。不过此番募兵，是要去幽州讨伐张纯、乌桓之的，一定要跟士卒们说清楚，免得中途逃亡。我看，还不如先打打郑宝算了，我照样给足钱，打一仗就能拿到的快钱，不比背井离乡千里北伐好么？”

或许五六年后的祖郎，能变成一个狡诈到跟孙策掰掰腕的军阀，但现在终究是刚刚成为民，缺乏统御经验。

在李素的一番式劳军、说服、许诺之后，本就被缺粮折磨的祖郎，终于迫于内外压力，答应跟毋丘毅夹击郑宝，并约定了两天后就兵作战。

汉末丹兵之所以被军阀视为天下兵，倒也不纯粹是因为单兵战斗力，而是丹兵有当雇佣兵的传统，不用拖家带，可以走遍天下作战。

祖郎显然不想让他的人当炮灰，他也想让毋丘毅打阵、跟郑宝两败俱伤后，他再带嫡系去窃取战果。

所以，他只是为了暂时稳住祖郎、让祖郎当炮灰，所以虚与委蛇罢了。

然而，祖郎却下意识有些失望：“你们不是来募兵的么？我这儿也有壮数千，正好缺粮，不如把他们募走吧。”

李素也知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也不跟祖郎来，只说他可以作为监军，居中协调。

因为那里面有相当一分是毋丘毅付给郑宝买兵的公款，不能算战利品，当然要归原主。

……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祖郎也渐渐看一些问题：李素表面上答应雇佣他的人，另一边却丝毫不放松跟郑宝决战的决心，显然是想让九江民军当炮灰先消耗一波了。

所以，他最后的抵抗，也只是委婉地持自己对队的直接指挥权：真打仗了，这几千人怎么调遣，还是老说了算！

加上祖郎毕竟不是职业雇佣兵贩，他没有形成郑宝那卖人佣的机制，所以李素轻松就可以接到祖郎手下那些小目，绕开祖郎这个“赚差价的中间商”。

这些豪帅、宗帅都是没读过什么书的，人的市井智慧江湖智慧，也都是历练中慢慢磨来的。

这就导致祖郎想先收预付款都收不到，一劳军礼就糊过去了。而如果李素直接付钱被民士兵们的话，到时候死了的人明显就不用给钱了。

比如李素发现，祖郎麾下有两名将，分别叫周泰和蒋钦。他就许了对方二百石左右的小官。

同时，李素也不忘跟祖郎手下一些中层军官搞好关系，堂而皇之给他们赏赐、宣传效忠朝廷升官的好。

李素心中一，但表面不动声，同时暗暗庆幸这祖郎似乎城府不，想到什么要求就提来了。

祖郎见状，也隐隐然觉得他那个“工不力”的打算，恐怕无法顺利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