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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见控制住了局面，也松了气，在旁抚刀叹息。

“云长为何叹息？”李素关心问。

关羽默然了一会儿，低声说：“是我刀太快了，现在回想，那蒋钦或许还在犹豫，未必真铁了心要助祖郎害我们。只是当时形势危机，不得不发耳，否则我倒是想劝降。”

李素安：“当时只能快刀斩麻，不必内疚。既然蒋钦死了，我们就让他死得更有价值一些——立刻设计回去夺取祖郎的人，就当是告蒋钦的犹豫吧。”

……

收服民军之后，李素就吩咐所有人停船靠岸、就地驻扎，没有新的命令不得妄动。

李素亲自带着关羽典韦、一百亲兵，换上蒋钦亲兵的衣服，然后策回程去找祖郎——李素已经从投降的蒋钦亲兵中得知，祖郎会在原地拖延半天，等李素的死讯。

既然条件如此便利，再不将计就计假扮一下密使，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考虑到关羽典韦等人外貌特征过于明显，李素还关照他们不但要蒙住脸，还要尽量伛偻着，好显得矮一些。

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回到了祖郎的营地。

祖郎倒也有派心腹，一直在营外巡查接应。那带队巡哨的小目看到李素一行回来，开始还狠张，严密盘问：“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蒋将军派来向大帅报信的！”李素一行，把称呼都学得很像，跟宗贼一样一一个将军、大帅。

但巡营小目依然狐疑：“你们哪来那么多匹？”

“蒋将军得手了，这些都是从姓李的那儿来的，蒋将军不敢全留下，顺便分一些给大帅。”

那巡营小校再也没有怀疑，就放他们营了。

而营中绝大多数人，本不知祖郎和李素已经翻脸了，他们完全属于吃瓜群众，闲散地休息着。

营之后，李素使了个，一行人就计划分为两。

关羽带着大分人，保护李素，在距离中军大帐还有五十步时，就往旁边一拐，在周泰的营帐附近，占据一便于防守的地形待命，团团保护住李素——

李素可不想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所以他是绝对不会亲临刺杀现场的。而且靠近中军大帐的人数如果太多，也会提前导致祖郎警觉。

所以只有典韦假扮蒋钦密使，单独去行刺——李素给典韦的指令，是行刺之后只要稍微持一小会儿，他和关羽就会来控制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