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调离幽州，这个昏庸的决策，对于这一世叛的扩大，是负有重要责任的。

因为这等于是爆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说不定张举原先已经劝诱丘力居好久了，但丘力居就是因为觉得“还有希望留在故乡不打仗”，而迟迟下不了最后扯旗的决心。

何给公孙瓒的行调令，直接把这个猜疑链的火药桶爆了。

当然何与袁绍也不是全知全能，他们也有自己的难。这就相当于有东西两个仓库都放着火药，西仓已经着火了，正在抢救，这时候正常人都会想到把东仓的可燃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免得蔓延。

只不过乌桓人不是没有思想的火药，他们是不搬不炸，一搬就炸。

……

搞清楚了为什么会有第二波、而且是规模更大的叛，关羽和李素接着就非常迫切想知如今的军事形势。

“大哥，那现在与乌桓人的战局有什么展？我们燕山这边守卫没问题吧？”关羽急切地问。

刘备叹息着摇摇：“燕山这边倒是没问题，有邹校尉带着我们那么多兵将，怎么可能被突破？可现在的问题是，死守燕山没用——

辽西的城，是位于长城以内的。换言之，丘力居是一直跟伯圭兄虚与委蛇、伪装得很好，等他的锐突骑了长城之后，才突然发难的。如今辽西的长城已然被突破，燕山就不重要了。

也算你们运气好，从灅坐海船过来的路上，居然没撞见南下劫掠的张举和丘力居——在你们抵达前十天，张举已经带着数千突骑和更多裹挟的扈从，一平川沿着海岸南下劫掠。

听说他绕开县城，只掠乡野，现在应该已经掠夺到渤海郡境内了。而且敌人援军越来越多，那些胡人看到张举劫掠很，连鲜卑人也加来跟张举一起了，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杂胡，一时也分不清楚。”

李素和关羽闻言，眉锁。

这打法，李素倒是一都不奇怪的，因为游牧民族只要突破了燕山和长城，关内，在河北平原上机动是非常的。

就好比元、清历次突破宋、明的防线后打草谷，打到山东都不奇怪。

张举给胡人带路，绕开城只顾抢劫，难怪能一下糜烂到渤海郡。朝廷就算兵力比他多，但因为汉军不像胡人全员骑兵，机动差，野战想围剿也追不上。

李素把现状想清楚之后，脑中浮现不少杂的相似历史战例，但一时也不知如何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