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挂，他又不知灵帝什么时候驾崩，所以扩军必须悠着。思前想后，刘备觉得从俘虏里再扩军五六千，确保自己的武装总规模有一万人，就是极限了。

这样的话，加上平时日常生意从糜家成、其他细长收，目前的钱绝对够养兵三年。

汉灵帝要是还能活三年，那简直就是光武帝和汉明帝之后、天下第三寿的东汉皇帝了，寿突破35周岁大关，堪称医学奇迹。

……

刘备和李素就这样悄咪咪在辽西闷耕耘、肃清地方，直到年关将近，才差不多把事情搞定。

不过在后方，因为李素消失得比较久，也没有大张旗鼓给他庆功，一些跟他比较熟又不是很熟的朋友，难免就心里犯嘀咕了——主要是那些学术圈和生意圈的朋友。

因为完全不熟的人，本也不知他领了什么任务，也就没机会为他担心。

在中山无极县，甄府的乡间别墅里，蔡邕和蔡琰父女，最近住得那叫一个别扭——当初李素请他们来时，名义是同修《殿兴有福论》，现在书已经修好一个多月了，李素也离开了一个多月了，不知音讯。

虽然甄家很给蔡邕这当世大儒面，蔡邕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平时请都请不来，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但蔡邕自己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无功不受禄啊。

所以蔡家父女和甄家人，有机会聊天肯定绕不开李素的话题，他们也隐约知李素是负有去胡人那儿搞事情的外事情的，毕竟当初写书就是为了对张举搞事情，没理有成果了却不利用。

终于，在腊月中旬的一天，甄家的甄姜等人再找蔡琰玩时，言者无心地吐槽了一句：“蔡，你说那护乌桓校尉拥节长史的活儿，是不是就是到胡人大营里谈笑风生据理力争啊？如果是的话，那么久都没风声，不会凶多吉少吧？胡人不知礼仪，不知有没有‘两国战不斩来使’的规矩。”

“你说什么呢！师兄有班超之才，跟他一起著书那一两个月，我早就看来了！”蔡琰吓了一大，连忙制止了这不负责任的不吉利之言。

不过甄姜的话倒也提醒了她，回屋后她就忍不住找到父亲。

“爹，我们书也写完了，在甄家久寄篱下、吃用都是别人家的，也不合礼数。不如去蓟县向师兄辞行，然后回陈留老家吧。”

蔡邕不知女儿为何忽然想到这事：“但是伯雅最近并无音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