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就要低，清新淡雅。

所以一一低的酒都是好酒，只要够清纯澄净，反而中间度数、浑浊不清的才是劣酒。

趁着蔡琰酒走开，李素也就准备跟蔡邕摊牌——从这上看，李素已然彻底适应了汉朝人的礼法，既然是谈婚论嫁，没理搞得跟自由恋似的找女生自己聊，都是直接找人家父母敲定。

反正结果好、能给人幸福，自己也幸福，那就行了。讲究什么自由恋的仪式呢，他李素又不是什么多愁善的言情好者。

“蔡师，此番师妹拉着你来蓟县打探我消息，似乎已然城中权贵都已知晓，不会对师妹名声有什么违碍吧？连使君都介置喙了。

若确实让蔡师困扰，素也乐于负责——我知此言由我亲自说，于礼法多有不合，但素家中长辈均已弃世多年，只有使君以侄视我，只好我自己来说了。”

尽知李素跟女儿有那么懵懂觉，听李素说得这么坦白，蔡邕还是有懵的。

这年读书人找老婆都这么义正辞严的吗？

还说得好像是蔡琰因为“千里关心师兄坏了名声”，所以要他负责似的。

还真是一都不造作。

蔡邕也要保持一面：“昭姬情脱，皆是因我膝下无承继一生所学，所以从小教导她杂学过多，才有如此情。千里寻兄，倒也不至于有损她令名。如若伯雅对昭姬并无他，不必急着负责！

她尚且年幼，再宽限一年半载也等得起——另外，我有一申明，我家确不需要攀附权贵，未来择婿，学问品德人才尚佳，固然是昭姬之幸。但钱财、门望家世，并不重要。

自从修完《驳灾异论》、《殿兴有福》，我也隐隐有预，等幽州叛军彻底覆亡后，怕是迟早要被召回朝中为官。

写《殿兴有福论》越久，我就越觉其中所论以为然，汉室倾颓至此，那首倡者虽然最终必遭天谴，但在他被天谴之前，朝廷中枢恐怕也免不了一次腥风血雨。朝廷让我为官，若是能清贵散官、或者外放宁静富庶的地方，那是最好。

如若必须居于中枢，我宁可择一牧守地方的安宁人家托付昭姬，也好免我后顾之忧——伯雅，你我师生一场，你的才学、人品，我都是放心的。只恐你少年得志，爬得太快得意忘形，骤中枢，迷失在京城的凶险之中。你若是能一直放外任，静待天时，把女儿许给你也没什么可担心了。”

李素暗忖：这蔡邕也算是实事求是不玩虚的，闹半天原来是担心自己被提太快去京官。

可能历史上，蔡邕被董卓召回雒当了京官之后，他就是预到董卓不得长久、留在雒是凶险之地，才急吼吼把女儿嫁到河东吧。否则，雒城里的权贵人家、适婚的年轻才俊，比河东卫家更面的不知凡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