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过年这几天可以一起玩了……那，师兄，你想不想京官？”

李素：“要是琰儿嫌我丑，我就只好离开幽州这个伤心地，不碍你们，去京官了。要是你不想让我京官，我就不京官。”

蔡琰的心再次怦怦直，她刚才的问题等于已经是确认对方主观上愿不愿意娶，听李素说得这么豪迈，她顿时觉得心脏都要从腔里来了。

真是厉害……她也算偷看过不少杂记故事，多有讲男女盟誓的，但从来没有哪个例，男方会说为了女人而放弃自己前途的。

古代女没有地位，就算真再，无非也就是“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另外一个女人”，或者放弃别的无伤大雅的，哪有为女人而放弃事业的。

跟事业相比，女人才算多少？

殊不知，李素虽然在21世纪人里是个钢铁直男，但后世毕竟女地位提太多了，哪怕再直男的人，潜意识里也有“男女谁事业，另一方不过就迁就”的思想。

何况李素是知天下即将大，本来就不想京官，只是趁机废利用卖个好，额外随瞎扯说是“为了你才不京官”。

蔡琰终于动到泪崩了。

“师兄……你居然肯为我而放弃京官，呜呜呜，我这辈值了……什么山无棱江为竭，都是空之语，不及此言万一。就算你实在推辞不掉，不得已了京官也不要的，我非你不嫁了。”

“……”李素暗忖：我有说什么夸张的话了么？这个条件，有这么大威力吗？

唉，要是21世纪那些女生，也能为一句“我为了跟你在一起才辞职了”的表白，就动得稀里哗啦，那该多好啊！

天下不就太平了么！

只能怪女人的免疫力，是随着时代步不断增长的。

一句无心之语，就刚好戳中心中柔之，哭得稀里哗啦的。

……

就因为这最后一句“为了你，我可以不当京官”的随之言，蔡琰跟李素之间的关系，几乎是瞬间大，突破了最后的尴尬局促。

虽然李素始终没有对未成年的小姑娘产生那方面的邪念，但至少这个新年期间，蔡琰已然可以很放得开地每天跟李素一玩耍，不再避忌男女之防。

除夕夜，蔡琰还亲自下厨给他菜，留他一起在蔡家下榻之、寻一间厢房歇宿，算是一起过年了。初一一早，还送了李素一件她自己裁剪制的香。

“给我香作甚？我又用不上这个。”李素当时把蔡琰搂在怀中，半开玩笑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