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怒斥：“这不可能！斩颜良不过是三天前的事情，也就是说我军与袁绍军正式发生冲突，也不过是三天前！袁绍如果要对我们全面开战，信使往还、决策不要时间的么？吕布从上党或者野王集结队、行军过境不要时间的么？

他并不知，关羽这只是来鼓舞士气稳定人心、虚则实之的。从到尾，关羽都是单手提着刀逡巡奔驰指挥手下冲杀，他自己本不上，因为右手的伤势让他本无法用力。

然而，关羽好不容易斩颜良、杀败蒋义渠并吓得他投河呛、还远了文丑，但他却终究没有安全抵达小平津。

蒋义渠哪有胆确认关羽有没有本事亲自冲杀，他自己边列好阵的亲兵又不多，就果断在关羽离他百步远的时候、就开始疯狂撕扯脱掉自己的铁甲，然后噗通一声洛里试图潜泳藏匿行踪、回到南岸。

愤怒归愤怒，但小平津渡被夺应该是事实，关羽短暂的愤怒之后，就陷了神经绷的思考：敌人对后方的侵袭已经到了何度？归路被断怎么重新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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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蒋义渠显然是估了自己作为一个河北将领的，他虽然稍微会游，但“潜泳”这技术动作显然要求过了，一个不慎没掌握好，就被冲到了洛下游。

敌军当时为了劝降，还对我军攻心，说此刻怕是清河与东垣也分别被张辽他们袭取了。还说……还说吕布会亲自来取将军首级，张辽会拿下河东全境。”

既然连输两场，蒋义渠和文丑都失去了信心，只敢合兵一慢慢跟在关于后面、离得远一些，只求礼送境，把这个瘟神送了。

“咳咳咳……我昏了多久？”呛河后的蒋义渠，又躺了一会儿缓了缓神，才意识到刚才又打了一仗，连忙关心军情。

这一手谁能料到？

虽然没有了铁甲，防御力确实暴跌，可你架不住蒋义渠的队刚渡河了一半啊！轻甲的劣势与半渡而击的优势一抵消，依然还是明显占优。

幸亏他是大将，旁边的士兵们都盯着他保护，大喊让南岸还没过河的士兵捞人搜寻，最终好歹是没有淹死。他只是昏迷了一小会儿，被士兵们找到捞起、驮着锤背呛，苏醒过来，没有成为丢人的溺死大将。

不过，关羽的现，本效果就已经很不错了。因为袁绍军骑兵在战前都听说了“关羽前天中箭了才急着快速轻装退兵、把营帐等辎重都丢了”。所以只要关羽脸，就能让袁军骑兵纷纷有一“我们又中计了”的恐慌。

让成千上万人心里都多这一刺、士气和战斗意志遭到打击，本来就是一个大的buff，比关羽亲手斩杀百人效果还好。

……

问归问，关羽还是很恤下情的，让让给郝普喝了，对方稍稍息后才哭诉：“将军，是吕布将魏越、成廉以兵先渡，攻占了小平津渡，就是今日午后的事儿。

就在关羽略微松懈的时候，小平津方向有一败兵凄惨奔逃而来，关羽心中一惊，连忙拦住去路找败兵中的军官问话。混中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浑是血的偏将，正是被关羽留在小平津守渡的郝普。

明早是五月初十……徐晃那一万人，得住吕布张辽么？

关羽摆脱了文丑和蒋义渠的贴追击之后，终于快速行军，往小平津来路的方向稳健撤退。所有的匹也再次腾了来，用于拉大篷车。

关羽急问：“怎么回事？袁绍军这么快就从河内对我们发动了攻么？还是函谷关的原袁术旧突然发难了？你在小平津渡也有两千人，函谷关那人奈何不了你才对！”

蒋义渠惊恐之中，还看到了关羽本人标志的红面长髯、还有那柄醒目无比的青龙刀。哪怕还隔着近百步，看不清楚其他细节，蒋义渠依然到一阵不寒而栗。

毕竟黄河是自西向东淌的，关羽撤军的路上这些篷车都是在岸边用拉着走比较快，下河划的话需要逆行车，所以能走平坦的河边陆路就尽量走陆路。

即使是不受力状态下的骑奔驰，因为血循环加快血压升，关羽都觉得右臂伤隐隐作痛，或许此战虚张声势完之后，这儿的伤又会崩裂、导致又要多拖好几天才能愈合。

现在这时间，以袁绍之优柔寡断，他能听到颜良死讯、并且全面开战的决策，派信使通知吕布，就很不错了，说不定都还没通知到吕布呢！吕布的大军怎么可能就现在河东郡内的清河了？”

蒋义渠恨恨叹息，却也无可奈何，他边可没有贾诩，不知“胜兵追败兵失败后，可以考虑用败兵再追胜兵或许还能赢一次”的理。

“校尉，在您溺昏迷那段时间，我们已经被杀败了，北岸骑兵死伤逃散数千，其中好多是被赶下洛淹死的，我军至少又折损了两三成的骑兵，不过再捞捞或许还能多救回来一些失踪的。关羽军已经通过了，我们本不敢再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