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还有些窃喜，以为被皇帝看上了，但刘备只是上下其手摸了一番检查辨认一下，确认自己没睡过，然后就大手一挥“孝直，这个舞女就赐给你了！”

而且关羽当初斩魏越的时候手臂受伤复发、调养才一个多月，伤动骨一百天算，至少还要养两个多月不能豪饮。看在二哥馋不能喝的份上，张飞只好稍稍收敛。

蒸馏酒的工艺本就受到严格控制，这东西四年前就是诸葛亮发明的，当时还为此了“江半球实验”，所以至今为止的私酿只有诸葛家一家商号在。

毕竟益州的余粮要运来运费也很，哪怕是支援荆州战场，益州起运一石粮，最后也就六七斗抵达长沙。

只能说文化话语权对附庸风雅方式的影响实在是大，李素对于后世文人什么是雅什么是俗，定义权太了。

不过极少数智力值95以上的人听了，则是心中暗暗警觉

太常卿宁在旁边有些不忍卒睹，几乎要呵斥其君前失仪。

文官那边，大家都比较斯文一些，也看场合看地位座次。因为李素不喜烈酒，特地为今日的场合发明了那只有四钱一杯的小杯喝白酒，其他人也就不至于狂滥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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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庄王绝缨之会后，那个被楚庄王赦免的武将就在对晋的战斗中拼死报效楚庄王不追究之恩。今日法正喝多了拉扯掉了陛下女的袖，陛下把女赏赐给他，这是准备让法正什么不计后果得罪人的事儿了么？

还是李素喝得少，帮忙圆场“此女并未被陛下临幸，放去或赏赐臣下也是仁德，胜于楚庄王绝缨之会。”

刘备也喜这个氛围，并没有为难他们。喝到后来刘备甚至还招手让法正上前来，亲自赐他多喝几杯

这样的情况下，把全国所有必要的蒸馏酿酒业都特许在益州经营，其他地方禁酿，也是最大程度节约运输成本。十几斤的粮缩酿成一斤度白酒后，再运川运费就省掉了九成以上。

喝到最后，法正都摇摇晃晃站不稳、从陛阶上下去了。他下意识攀住了在场中献舞的一个女的大袖，才勉没有脸着地。

刘备最后一个字是对那个被拉了袖的舞女说的，招了招手示意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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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因为登基大典度白酒总算解禁，最的当然是张飞了，他简直没半个时辰就酩酊大醉。要不是旁边的关羽压着他，张飞早就喝得飞上天了。

法正连忙认错“臣恰才确有私心，臣认罚。”

不少礼法派的官员也是暗暗摇这……虽然雄才伟略礼贤下士，但生活上怎么就望之不似人君呢？

而且益州是从194年开始就全面普及双季稻了，换句话说，最近三年益州都有每年两波稻米收成，粮已经堆满了成都的官仓要溢来了。所以李素建议刘备特许只在益州一地稍微放开酿酒规模。

“孝直，今儿个该喝多少喝多少，这儿没有尊卑，朕就喜你这快劲，你别看伯雅喝了多少、就你自己！诶，你偷看别人反应什么？瞻前顾后喝酒心不诚，再罚三杯！”

于是乎，刘备的五天庆典大宴当中，就看到了葱烧海参和红烧蝠鲼翅、对虾瑶珍镇场的气派排场。连烧菜的方法都是从李府借来的厨教的。

后来也是北伐彻底成功、关中也渡过了194195的灾荒之年，彻底恢复了元气。然后李素考虑到蜀之难，益州地区又本就富庶。

不过刘备早就看在里，他太了解自己的臣都是些什么人了，他直接开堵住宁的话“幼安朕劝你别多事啊！今日没有失仪之论！来！”

至于其他前些年就有的各李府菜，就不用多说了。最后还难得把益州贡的“僰五粮”和“江老窖”这两款本该用于将领疗伤消毒的白酒，拿来临时大宴群臣。

法正酒还没醒，不过迷迷糊糊也大致知发生了什么，连忙了半圈从仰面倒下换成趴着的姿势，趴在地上呼谢恩。

这还是全程走长江路的运费，没算空船回程过长江三峡的辛苦。如果是从益州那些不沿长江的地方起运，损耗还会更大些。

其他的僰、江等地的官酿，则分别有盐铁校尉王连和将作左校张裔两个官员执掌，允许收一些贵戚富的投资。

所以要限制产地还是很容易的，至今外地人也不知怎么蒸馏。刘备阵营此后多年都持了只有蜀中产度白酒。

这两蒸馏酒问世也有三年了，但刘备阵营一直很注重控制其制造规模，之前基本上不给喝。

当然也有些不太讲究礼法的狂放之士，比如法正和庞统二人，一个是孤臣人设，就是要被同僚排挤的，像是给领导打小报告的存在；另一个则是长得丑一贯朋友少，这俩人酒量又好，才不三公喝不喝，他们自己凑一桌喝得酩酊大醉。

大多数普通文官听了这话，就浑浑噩噩觉得这事儿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