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位置只是看上去有挖动的痕迹，不过度只有一丈多，甚至几尺，要不是有工程画线的石灰粉堆在预开挖位置两侧、指示工程量，甚至都不一定会觉得这儿是一段施工中的运河。

一直到二更将尽，国渊才吩咐停手，还给挖土运土的士兵都额外加餐，这一天士兵们都吃了五顿，全是饭，还有两顿是抹了猪油酱油的馒，才算是安抚住了重劳力的辛苦。

“国尚书，明天司空就要到了，他派我来打前站接待，顺便肃清沿途。元俭他们和我说这运河河有土石自然生长，您能不能今天让工匠们再集中某一段挖上一天，对最终挖的度个测量、画个标注。 [page]

“看是无所谓，但又解决不了。”廖化宗预都是一副已经认命了的样。

国渊集中了几万人挖一段几百丈长度的试验河，而且正是之前土石生长最严重的，四成新兵猛挖，还有六成负责担土运到远，累了之后还有预备队班。

“能带我去看看么？明天司空就到了，你们这样怠惰就不怕被分么。”陈到急。

不过，看这些静态的状态，陈到也看不问题来，他不知这些东西真的是一开始就没挖，还是重新长回去的。所以他托廖化引见，见到了工尚书国渊，向他请示。

随后，他们就策城，带路引陈到到工地。果然现场沿着河走了几十里之后，发现有些河段已经开挖得比较明显了，有往下挖了四五丈。

停手之后，国渊派了测量员，当着陈到的面，先了标记，然后测量了挖掘度，记下数据，他和陈到都在数据上签了字，以示今晚这个挖掘成果是公证过的，明天要是涨回来与人无尤。

于是，国渊亲自召集了好多带领新兵服劳役的都尉、军司，吩咐他们迎接视察、合司空派来的陈到个实验见证一下。

国渊：“这河床土邪得很，一开始我们也

明天司空来的时候可以看看有没有明显长回去，我也好帮着个见证。毕竟司空军务倥偬、日理万机，怕是没那么多时间在工地上连续观察好几天。”

泥土和石居然会自己生长愈合？这特么是什么山海经夜谭！

大家听说是为了向上面反映情况，才重新鼓起士气，疯狂猛挖了半天，夜后还打着火把继续活。

现在人心惶惶，大家都无心活了，监工也无计可施，本连每天的挖掘量都无法统计，也不知有没有人偷懒。反正挖得少的，就说是河床自己长回来了，也没法对证，趁机偷懒的民夫十有七八，唉。还有人说司空这是逆天而行。”

因为投大，不计成本，算上夜里开工的时间，竟然大半天之内，就把这段三里长的试验河段，多挖了两丈、截面宽度也有则有四丈。

最后，国渊才宣布把旁边准备好的一个蓄池挖通，把引过来先淹没这段新挖的河。

国渊倒是不想怠工，他只是最近这十天里确实被这个新情况整活得郁闷了，陈到这么说，他也愿意合再试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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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到不解：“为何要放淹河？”

（到时候的河度没那么，因为要翻山，所以挖下去的度普遍比较大，桐柏山上往下挖五丈，都还没到淯源的平面）

陈到听完之后，大吃一惊，觉得简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