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攻城方绝对碾压。

而这个问题，其实西方世界到了大航海时代，就已经随着工程几何学的普及，被解决了——

西方人十六世纪开始造的棱堡，城墙度降低了，因此可以在城墙前面、护城河对岸堆长长的缓坡，这坡的长度基本上跟当时火枪的最大程一致。

攻城士兵走到这个坡上后，就不再是平往前走，而是在爬坡。爬坡的坡度跟城墙上守兵的步枪瞄准线始终是彻底吻合的，因此屠杀效率成倍提。（见一会儿的彩章附图）

等于是原本在打战地、吃之类的三维击游戏，忽然简化到了二维平面的横版过关击游戏，只要瞄个左右，左右准了必中，低上下的维度被取消掉了。

那屠杀效率简直杠杠的。

当然，诸葛亮没有那么多人力行西方棱堡式的施工，毕竟东方的城池面积比西方大得多，造一“跟城墙长度相同、宽三百步的土坡”，哪怕这土坡度才一人，土工作业量也已经比修城墙本都大了。

所以，诸葛亮只是把这切线坡的长度控制在五十步宽，跟连弩的程相当，这样一来单位城墙长度的土工作业量，就降低了30多倍（跟截面积成正比，斜边缩短到6分之1，截面积就缩小到36分之1。）

加之诸葛亮这一年多都有参与修运河，土工作业的理经验很丰富，加固昆城时就顺便分人力一下。

此时此刻，夏侯渊那些炮灰兵，就是这样满脑懵和恐惧，死都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死，为什么对面的汉军弩手个个都成了神手。

连弩的命中率被到了跟机关枪相似的程度，只是火力密度依然远逊于机关枪——毕竟一个打十发就要换弹匣，一个能打几百发才换。

唯一支撑曹军继续杀上去的信念，就是冲过这羊墙，夺取掩后再跟守军抗衡。

可惜的是，汉军在疯狂输后，看有可能被近，纷纷放弃了笨重的连弩，直接撤回城内。反正连弩很重，攻城方也不可能败退时扛走，留在原地也不怕被抢。

不少曹兵血上，在几个军司、曲军侯级别的军官带领下，试图冲门夺门，结果当然是才跟去几十个，就被放下了千斤闸。

七八个士兵被闸成泥，断骨折，冲得快被关在闸门内的曹兵当然也是被内瓮城的火力成了刺猬。

剩下被关在闸门外的曹兵，还想立刻寻找掩，这才傻了，发现这次见到的城防设施跟以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所有的掩都只有朝外的一侧，没有朝里的一侧。城墙上的守兵，依然可以无死角地神臂弩名杀。

曹军的先队彻底崩溃，一般地退去。半天的试探破坏，几乎没有战果，白白丢下了超过两千余的伤亡，简直是太打击士气了。

死伤人数的绝对数量其实不大，但问题是一战果都没捞到，被这样单方面屠杀，这谁的士气受得了？

夏侯渊也是彻底傻了，心中升起一隐忧：“这刘备军到底藏了多少秘密？难之前他们就还有很多杀招，是因为怕像连弩那样被敌军偷学了，所以不敢全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