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莫非刘备真有天助？”

曹越说越灰心，最后半句是忍着不甘，尽量压低声音质问的，已经近似于自言自语的呢喃。程昱也知，丞相这是怕打击了己方的军心士气。

打落牙齿和血吞呐！

与此同时，程昱心中也渐渐升起了一丝恐惧。

他莫名想起了前天清晨时分，曹渡易时，那番挥鞭谈笑的豪言壮语：“人言李伯雅烛照万里、诸葛亮神机妙算，依我看不过如此！”

哪里不过如此了！对方明明完全可以实现这些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是用了你无法想象的招数！

但，这一切真的来了！

事实上，赵云和太史慈的海军能不贴着岸航行、确找准方向，从海远海直接一扎到泉州港寨，显然是用了一叫“纬度航行法”的航海技术。

这东西历史上到了唐宋的时候，阿拉伯人就掌握得不错了，并借此效穿梭于印度洋。

汉末的华夏人，也不能说完全不懂这东西，毕竟航海者看太角度星星角度还是会看的。但毕竟没有六分仪经纬仪，对三角函数计算也不够定量确，所以只是大致估个数，不会很准。

以陆逊之才，帮曹编练航海沙船四年多，十三岁的时候就虚报年龄海，也依然经常是开去一千里、纬度误差能有个一百里，误差率接近百分之十。

远洋渡海，经常要重新看到陆地后，立刻靠岸问问这儿是哪里，在海图上重新标注，然后再贴着岸往真正目的地行驶一段，找回误差。

刘备军那边的海军，一来是更多普及了李素和诸葛亮的数学工，会确定量分析。二来也是海图测绘更为确，把渤海沿海每个的纬度都确标注了，观星观日找纬度也测得比陆逊更确一个数量级。

当然，这两不是说光靠理论学习就能搞定的，有知识储备还要有实践。赵云太史慈麾下这支队，是实打实去年往返航行了一万三千多里、最远到暹罗湾打了个来回。

那航海经验已经是无比丰富，可以说如今东亚世界没有第二支如此远航历练过的海军，所以才能把上述的理论知识充分练熟，想用就能用来。

否则就是把李素诸葛亮那些数学工原原本本告诉陆逊，让陆逊的人抄答案，也未必抄得确——就好比理化学实验室里，把实验步骤告诉学渣，学渣也有可能不来实验。

不怎么说，赵云和太史慈已经用曹从未想过的偷袭现姿态，断了曹的路退路。

从航海接敌，到一开始的偷偷北上、再到辽东的数月潜伏隐忍，没遇到曹军攻辽东就始终不暴自己，每一步都是非常需要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