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钢锥枪的步兵，就开始对着防线冲锋。

之前多日的火力准备，防线缺比最初佯攻又多了数倍，这还是曹军每天夜里重新拿简易夯土修补被砸烂的缺的前提下。要是曹军不修的话，此刻估计这防线的墙堑已经半数不存在了。

对面的曹军也严阵以待，照战术安排迎击，汉军火力疯狂覆盖第一墙的时候，他们就暂时后退、寻找掩，汉军近战兵杀上来了，他们才重新投。

在第二防线后面观察战况的军师郭嘉，以及负责防守指挥的乐，对于计划的执行都很严谨，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心中总是有一忐忑。

毕竟顺前些日已经这样试探攻失败过了。现在准备了几天工事，却还用老方法再来一次，这算什么？难就是刘备相通了？不吝惜人命了、就跟你堆消耗绞？

好在，随着近战堵厮杀愈演愈烈，诸葛亮很快让郭嘉和乐不用再惴惴不安了。

第二只落地的鞋，总比始终不落下来要痛快。

曹军第二防线的士兵全蜂拥往前投的同时，汉军在前沿壕沟里的投石车全算好程，以抛弹发碎石雨，两千神臂弩手也抛覆盖缺后方。

正在两防线之间空旷地带冲锋投的曹军近战队，在毫无掩的行状态下，遭到了当痛击，因为人堆还密集，瞬间惨嗥连连，数以百计的士兵捂着手足倒地哀嚎，或被后面的士兵自相践踏。

汉军大后方、距离前线防线近三百步的弓弩手大队，也开始前，想要抢夺第一防线的墙。

“弓弩手全力齐！压住顺的神臂弩手！投石车对着第一墙砸！”对面的郭嘉也是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都忍不住亲自下场指挥乐执行战术动作，可见他也是急了。

原本郭嘉都是坐而论的，哪会行这些“弩手前五十步、投石车砸下一墙”之类的微呢。

乐倒也没有介意，他刚毅冷静地继续执行战术，可惜他无力地发现，同样的招数，能起到的预期效果却跟十天前大相径了。

汉军的弩手怎么也压不住，甚至曹军冒险往两军搏惨烈的人堆堵位置、不分敌我丢碎石雨，汉军还是有至少数千柄弩在持续杀伤曹军的后排预备队。

两防线之间的空旷地带，变成了一个让曹军持续失血的绞机。

而这一次，顺似乎才真正显示他的意志力平——十天前佯攻一番就撤，不是顺死不起人、不敢打仗，他只是在测试虚实罢了。真到了有把握总攻的日，顺陷阵比谁都定。

汉军看上去一都不急，就这么沉稳消耗，反复拉锯，却显得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