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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凤凰而言，他们是永生不死的，在它们生命的最后时候，会选择涅槃，恢复到鸟的形态。

“是啊，应该就在这两年。”邓布利多眯着睛说，他看着福克斯把德华的手啄一个个伤，却又在瞬间愈合，“真是大的能力。”他喃喃。

德华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吉德罗，过了。”

“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就是你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你是个聪明人，阿不思。”德华说，脸上赞许的表情。

“你呢？”

“我一直都有关注霍格沃茨，尽我从来没面过，但你绝对是最优秀的校长之一。”德华坐到邓布利多对面，隔着书桌。

“可这也是诅咒，阿不思。”德华了太说，自从拒绝了赫后，他觉自己有些不大对劲，心里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力。”德华轻声吐这个单词，“想要获得永生付的代价是力，随着长生不老药的饮，力会逐渐衰退，一开始速度很快，一年就会衰减接近一半，但后期会越来越慢，用了差不多在两百年，尼克已经变成了麻瓜，他只能凭借自己对力的亲和调用些在空气中逸散的力。”

“抱歉老师。”洛哈特连忙低认错，“您知的，我一直担心不能长久地跟随在您边。”

万圣节前夕，德华享受着难得的平静，这一天洛哈特也没有来打扰他，也许是伏地给了他什么任务，也许是邓布利多指使他去什么事情了，总之是个安静的一天。

“那么，它的副作用是？”

自然地，这换来了邓布利多不满的怒视。可德华权当没看见。

“那也不影响他依旧是个咒大师，不是吗？”

“我有办法延长你的寿命的，只是需要付些代价，看你自己取舍了。”德华轻描淡写地说，但他并不建议洛哈特这么，几乎所有延长寿命的法都是涉及灵魂的黑法。

走廊里和房间里充满了香甜诱人的烤南瓜的气味。德华也在今天彻底地把疯巫祭的最后一丝灵魂吞噬净。

“我？我当然也会渴望。”邓布利多坦诚地说，“但我更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说完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话换来了墙上好几个画像的不满，但他们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愤愤地瞪着德华，似乎这样就足以表达他们内心的愤怒一般。

“阿不思，你的凤凰应该快要涅槃了吧？”德华逗着在栖木上休息的凤凰福克斯，金红的羽有些黯淡，似乎到了生命的尽。

“法石？”德华笑了笑，“并不是什么很稀罕的东西，在过去并不少见，只是很少有人用来长生，它的副作用太大了，以至于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

洛哈特的睛亮了起来，他的声音变得低沉，缓缓站起，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德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