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的声音“商王在这严冬给寒气侵脏腑经脉，又受到惊吓刺激，能够保住命，以不容易。哪有那么快就清醒的？”

元凌等了会儿，没有等到答案，举刀对着他的咙，砍了下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夜了，刘琴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医馆，正趴着床边睡着。

看着元凌先拭去了上的珠，穿上了衣服，他又递来了一个带，“里面是酒，殿下喝着吧。”

元凌脑海中再次浮现今日的一幕一幕，双拳握，脑海中只有三个字

他们到了灞桥，等于脱离了危险。

杀手受了罗通一枪，失去了战斗力，一手捂着伤，一边用哀求的神看着元凌。

他们一行人，共计二十骑，早晨过灞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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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元凌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经长安城内的医馆，有若千斤重担，隐隐约约听到罗通焦虑的声音“殿下怎么还不醒？的好厉害……”

在这个时候本顾不上那么许多，直接脱得赤的，全上下冻的青紫。

抖的。

泪再次落下，他知自己这一刀不只是多杀一个人，而是杀了最后一个活，砍掉了整个事情的真像。

杀手给神秘人用铁打断了手臂，疼得嚎嚎大叫，本无暇回话。

元凌这一到安全地，立刻呕不停，人也渐渐失去了意识，一栽倒。

这黄昏回灞桥，却只有六人了……

李承乾！

元凌也不等，直接一刀砍了下去。

“好，很好，好得很！”

直到杀到第九人也是最后一个活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杀手受不住心底的恐惧，大叫“我是突厥人，我是突厥人！”说着，还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让人听不懂的话，但是语气腔调与那个落已经溺亡的杀手是一样的。

罗通看着此刻的元凌，心底莫名的生一寒意。

一刀一命，没有多余的废话。

元凌呲牙大笑着，举着刀，却没有砍下去，转打算走，还没走两步，停住了脚步，迟疑了会儿，毅然决然，回给了他一刀。

两人似乎再说了一些话，但元凌却意识渐失。

他再次微微颤颤的走向下一个，还是那句话“你是突厥人嘛？”

罗通“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元凌连了好几大酒，方才恢复了一些力，也有些和了。

无视溅在上的血迹，元凌缓步走向了另一位活着的杀手，再次问“你是突厥人嘛？”

元凌没有说话，只是默然看着周边四十余敌我尸，看着那一个个跟着自己走动闯西的护卫，明明几盏茶之前还是活蹦的好儿郎，现在却成了一冰冷的尸，泪珠落脸颊。

罗通已经从地上的尸扒下了几衣服，递给元凌。

很古怪的一个问题。

“呕！”

灞桥作为长安冲要，凡自西东两方而峣、潼两关，皆从此桥过。

“等，等下！”

元凌推开罗通，吃力的弯腰捡起了一把刀，一一的移向一名活着的杀手，来到他面前，问“你是突厥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