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君想的是，我要结婚，渣男想的就是，我要打炮。这就是区别。

“是。”

“事业，房，学业，这这，那那，全都是借。”周嵩越说越激动：“要么就是对前人还不太满意，要么就是不想承担家责任，还没玩够……”

“狗，”袁月苓：“我发现，你心里住了一个小姑娘，我才是男的。”

“我那个时候常常会想，要是我们现在就能结婚该有多好。在我的想象里，我们会在学校外面租一个小房，不大，但是很温馨。

“是。”

“你知我为什么希望你住院吗？因为在这医院的病房里，我们两个的状态，是最像……一个家的时候。”

“结婚钱吗？你说婚礼拖一拖也就算了，民政局扯个证只要九块钱。你说的考研，国，工作，有影响吗？结了婚该嘛还是嘛，又不耽误，没人规定结婚就得立刻生孩。那些情长跑七八年不结婚的，除非是年龄不到，否则在我看来都是神经病，就是奔着分手去的。”

“好耶！”袁月苓抬起来，对着周嵩姨母笑。

“不能再放你去祸害别人了，袁长今天代表生活为民除害，答应你的愿望了。”袁月苓低下，没有看周嵩的睛。

“正人君也好，渣男也好，只要功能正常，到了青期都会思，都会想要。

“苓儿，你听我说。”周嵩缓和了一下气，学着何思蓉叫她“苓儿”，一面重新把袁月苓抱怀里。

“狗。”袁月苓伸手，去摸周嵩的脸颊：“你这两年，一直在想这些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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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结婚也不耽误这些，那不结婚也不耽误这些，为什么非得那么着急结婚？好了好了，我不想和你吵。”袁月苓摆摆手。

“小房是蓝的，墙是白的，灯光是黄的，我们俩每天一起上课，下课，手拉手一起去学校，一起回家，晚上回家一起东西吃，一起念书，再一起睡觉——就是纯睡觉那啊。

“苓儿，你想过没有，”周嵩抱着袁月苓的肩膀：“喜和馋，到底有什么不同？喜难就不可以馋吗？

“在我最讨厌你，对你态度最恶劣的时候，也是？”

。这两个人，相相知，有了两三年的情基础，到了年龄就结婚有什么不对？就好像有病就要吃药一样，天经地义！

“？？……我……不知。”

“喜一个人也是一样，就是想要在一起。从见到你，上你的第一刻起，我就想要和你结婚，想要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

“好耶！”

“对，都是神经病，这个世界上就你周嵩最正常。”

“你知你是个变态吗？”

“在家里，应该一切都是很温馨的，安静的，不会有任何嘈杂的声音打扰，我们俩可以很放松地说话，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月苓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得开，只是轻轻掐了他一下。

“共生也好，结婚也罢，又或者是和你……对我来说，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就是把我们两个人的生命从本上联系到一起，把我们的烙印地刻在对面的灵魂中。只是，共生，毕竟是要被解除的吧……？”周嵩的声音越说越小。

“汪。”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