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两类。我邀他博戏，本是客气，以为他不会参与，未料他并不介意与兵卒同戏。”对莘迩另相看，泛起了亲近之意。

麴球丢骰给邴播，让他先掷。

邴播接住骰，却不肯丢，笑：“将军，你赌技明，我与你赌，骰尚未掷，胜败已分，毫无乐趣。博戏、博戏，博者，斗也，总得有个你来我往，方才有趣。”

麴球问：“你何意也？”

“我请与督君博上一博，不知可否？”

麴球没想到他会搞这么一，笑骂：“你个狗东西，还真会算计，知便宜怎么占。你那几个小钱，怎能与督君的宝剑对注？”

莘迩倒乐意，笑：“无妨，无妨。校尉愿我与赌，我奉陪就是。”

邴播攥着五个骰，搓许久，掷到垫於草面的木板上，屏息凝神，看那五骰转动。

火苗起伏，骰时而清晰，时而暗。

围观的近二十人，或坐或立，个个倾注目。

骰相继停下，共得两，三个黑，两个雉。

这叫“雉采”。

五木博戏的骰与后世不同，首先形状上是两尖、腰为圆梭，只有正反两面；其次，正反两面也不以数字为区分，每木均是一面黑、一面白，其中有两枚木的黑一面书犊，白一面书雉。

投掷的结果分贵采与杂采。

贵采有四，五面皆黑的叫卢采，是最好的，其次便是邴播丢的这个，三黑两白，叫“雉”。

众人呼。

麴球笑：“换个对手，你小的手气可就不同了啊。”心，“督君此剑锋利，无十金不能得。我与督君初识，不好累他赌输宝剑。我来帮他投上一把。”

他两三岁就开始玩五木，确如邴播所言，技术超，闭着都能丢卢采，当下抢过骰，边，“不成，难得你小手气好，我见猎心喜，非得与你赌上这把不行！”

说与莘迩，“督君，这把我来，下把你来。”

别人赌博求赢，莘迩存了结麴球的意思，此时却偏偏求输，哪里愿意让给他来？笑：“护军见猎心喜，我亦踊跃斗。这把，让不得也！”见麴球犹豫，不给他骰，戏笑说，“怎么？莫非护军知我必输，又或是担心我输不起么？”

麴球哈哈一笑，把骰给他。

莘迩随手掷。

邴播张地瞪大睛，视线瞬息不离，但见那五个骰，先了两个黑，接着了个白，也就是雉。两黑一白，与邴播的三黑两白甚是接近。

包括麴球在内，所有的观者都屏住了呼，凝视仍在转动的最后两个骰。

莘迩也是聚会神，心中想：“不会与他转个同采吧？”

那两个骰慢慢转定，停在板上。

大家看去，两个都是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