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忘本，又怀念故乡，诚意已然自现，我怎会不信你呢？刺心血就不需要了！”

温石兰笑了起来，说：“莘迩小儿倒是狡诈，遣你个小胡崽诈降，诓我上当么？”吩咐那两个游骑，“拉走，砍了！”

“於是，小胡欺骗莘迩，自请为他打探王师军情，而实际上，是想把小胡中兵丁的心声诉说与大人！大人！小胡忠肝义胆，一心只望大人能早日攻破西海！怎可能会欺骗大人？”

“大人问小胡怎么内应，小胡是这么想的：等匹檀大率的王师抵达，大率与大人攻城的时候，小胡就带领民於内响应。当其时也，大人与大率攻其外，小胡与民其内。西海纵有两河为固，破之何难？……小胡也不知想的

说着，元光了蹀躞带上的短匕，两个游骑顿时刀，架在他的脖上。

“且渠”大小是个官名，代表了匈称霸草原时期，元光祖上的“光荣”，因是，元光以此为姓，其目的是为了显示自己家族的“贵”与“渊源悠久”。

“一分是北越的下，一分是莘迩的兵，一分是已被大人打残的酒泉兵，剩下的便是小胡的民。总计七八千步骑。小胡的民有两千上下。

大凡北胡盟誓，有结香火、割臂、刺心血几。其中，刺心血是最为隆重的。 [page]

“听得匹檀大率引劲兵南下诛恶除暴，小胡中，无不天喜地，渴盼王师！

到帐内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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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光大喜，说：“现今西海县内的守军，大略由四分组成。

元光未料到温石兰竟然知他这个人，一把他以“且渠”为姓的故事给了来，动不已，说：“不意大人竟知小胡贱名，没得污了大人的耳朵。”

人与匹檀大率不是要打西海么？西海县内外的虚实，小胡一清二楚，愿作内应！”

刺心血可以自刺，也可以由对方刺。两者相较，后者自是能够愈加表明诚意。

温石兰一本正经地说：“镇帅已经离了大帐，七八日内，就能到达居延泽畔。”

亲手把元光扶起，把他的短匕回到他的鞘中，拍了拍他的胳臂，笑，“元光，且渠元光，对吧？你虽以‘且渠’为号，但你的祖上从来没有人以‘且渠’为姓的，唯只有你，拿了‘且渠’姓。很好。从这一我就能看，你是个不忘本的。

“敢问大人，不知匹檀大率的主力何时可到？”

温石兰问：“你说吧，你要怎么给我作内应？”

元光倒转匕柄，递向温石兰，直起上，袒开，说：“大人如不信我，小胡敢请刺心血证誓！”

“你们已经成了唐人的狗，我听说这次来援西海的唐兵中，便有你们的民，为数还不少。你们甘为唐人的爪牙，与咱们作对为敌，我当然不信你。”

温石兰打量了片刻元光，哈哈大笑，说：“你的遭遇，我知。我适才所言，不过是试一试你罢了。”

“小胡的民不是自愿给唐人打仗的。几个月前，莘迩无故攻破小胡的落，杀了小胡许多的族人，迫小胡落内徙，将小胡等编作士家。小胡中，无论男女，都对莘迩痛恨骨。

温石兰挽住他的胳膊，带他帐。

元光抓地上的草，抵抗那两个游骑的拽拉，扬起脸，大声说：“大人不相信我么？”

“刚才你在帐外与我和唱，我亦从你的的歌声听了你对你故乡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