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柔然的镇帅是匹檀的叔父，两人一家。

匹檀心积虑多时，被别人摘了桃，对此当然不能忍，闻讯后，不仅立即撤兵，放弃了已成的计谋，而且上举起“义旗”，斥责他叔父谋逆篡位，引急赴王“镇”。

“我说匹檀的计谋已经奏效，他却怎么匆匆撤兵，原来是柔然的可汗死了！”

“咱们广散斥候，找了三天，都没找着温石兰，说不定，温石兰也已经跑了。”

匹檀打敦煌，正是为了争夺可汗之位，殊未知，一山更比一山，东柔然的镇帅却勾结王重臣，趁他领兵南下之机，引曲驰至王，继任了可汗之位。

莘迩与麴球面面相顾，两人不约而同，大笑声。

此前匹檀大召属下各胡兵的时候，这些边地胡落也各了不少壮丁。

莘迩、麴球大胆取，小心作战，到柔然边地，没有即刻动兵，先遣了哨骑散开，打探沿边诸个胡的情况。很快，哨骑们的情报汇总到了莘迩、麴球。

——且说，匹檀难没有想到他带兵去王争夺汗位的事情，如果传到西海县的话，西海县是不是极有可能会北上掳边？他当然想到了。温石兰也想到了。所以，温石兰曾提建议，最好留一支兵镇守边界，以防西海北掳。但这个建议被匹檀拒绝了。

匹檀之所以仓促撤兵，就是因为得知了此讯。

匹檀一心要与他的叔父争夺汗位，争权夺位，没有足够的兵是不行的，因此，他前时集结的各兵，一个也没有遣返，他将之尽数带去了王。

们胡人擅长骑，比起麴护军的箭术，你的怎么样？” [page]

莘迩了，说：“不错，有这个可能。”

两人一拍即合，於是不再寻找温石兰的踪迹，北过居延泽，行不到两百里，了柔然的边地。

柔然边地的胡落，主要是柔然的别和附属落。

他们知悉柔然要攻西海的事情，前一刻，他们还是侵者，下一刻，他们就变成了被侵者。

反正柔然边地的胡都是别与附属落，又非柔然的本，他们的死活，自比不上争位的重要。这样，柔然边地的各个胡大多就只剩下了老弱妇孺。

麴球这天上午，从前来到中军，见到莘迩，说：“将军，这么转下去不是办法。”

“咱们数千骑城，双手空空的回去，未免不太好看。我看啊，一不，二不休，脆舍了温石兰，也别再找他了，不如径北虏边境，破它几个胡，掳些牧、羊，也算收获。”

满载而归。

曹斐没甚文采，他以往的来信，常由其幕僚代笔，这一封是他亲手写的，字迹难看，语气俗，信中写：“阿瓜！大事不好了。大王前天猎，堕，昏迷至今未醒！”

莘迩心：“小麴此话，好有一比，贼不落空是也。”以为然。

接下来的多半个月，莘迩、麴球兵分两路，一往西去，一往东去，尽掠柔然边。

“是么？”莘迩饶有意味地看着他。

回到西海县，莘迩本待在这里让队休息几天，刚城，留在县内的黄荣就呈给他了两封书信。一封有落款，是曹斐写来的；一封没有落款，只封得严严实实。

又在漠上找了一天，仍无所获。

麴球笑：“人算不如天算。匹檀虏酋小狡，奈何天助我定西也！柔然内，不止敦煌之危自解，且将军与我的此番境奔袭，也必能大获而归！”

柔然的可汗倒行逆施，作恶多端，杀害重臣，终於引发了国内的叛。

莘迩没再说什么，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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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弱妇孺，如何能敌得过莘迩、麴球手下的虎狼之师？

“你有何策？”

看未一行，莘迩神陡变。

日前，柔然王的几个“大人”合谋并力，将他毒死，然后拥东柔然的镇帅了新可汗。

元光赔笑说：“小胡仰慕唐人的贤圣，常自懊恼生在胡中，从小只好读书，於胡虏的骑之术并不通，无法与麴护军相比。”

尽说来这是趁虚而，没有打什么仗，而凭此“战果”，亦足为大功一件了。

莘迩先打开了曹斐的信，骑在上，边行边看。

一家归一家，可汗的位置只要一个。

九月初，两人在分兵地会合，计算掳获，民万余，羊数十万。

元光下意识地想低，及时反应过来，克制住了动作，迎对莘迩的目光，尽力坦然模样，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