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法通说：“虽然不知督公为何令小僧，将我王师攻上郡的机密，与姚桃知晓，但既是督公之令，小僧自当谨从。就督公之令，小僧过两天就去书姚桃，将此事告与他知！”

唐艾摇，说：“非也。老郭，我不是已经对释法通说过了么？打上郡，绝非幌。我等下就要亲自写给莘公的上书，上书中，我也只会建议莘公用兵上郡，而非别地。”

唐艾探朝外，见堂外院中早已无人，空落落的，不见半个人影，而此刻堂上，只有他与郭庆两个，遂乃吐真言，与郭庆说：“老郭，我不瞒你，我叫释法通去书姚桃，密此事，实是有另外之意图和目的。”

郭庆更是疑惑不解了，他摊手问：“督公，那你这是为何？”心中忍不住地想，“莫非是嫌在秦州待得太舒坦，故

“结合两，在需要解决的麻烦不少，而上郡为我所得，对其咸的威胁又非很大之前提下，故我料之，蒲茂十之八九是不会为了夺回上郡而大举遣兵的。”

“是何意图、目的？”郭庆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凑近唐艾，放低声音，说，“督公，莫非攻打上郡，只是个幌？督公叫释法通去书告密，是为混淆氐秦的视线，而督公攻之，实为别地？……若是如此，督公，此妙计也！”

“我为何不能叫通师密？”

郭庆睁大睛，一双珠落於唐艾浑若无事的轻笑脸上，透满满的疑虑、吃惊和担心，说：“督公，这边你上书莘公，建议用兵上郡，那边你又叫那和尚此密於姚桃，若是氐秦因此有了戒备，我朔方之军竟是不能克取上郡，那战后追责，岂非督公之罪？”

释法通佩服得不得了，“贫僧”也不说了，改以自称“小僧”，好像唯有如此，才能表达他对唐艾的钦佩之情，说：“听督公一席话，如醍醐，小僧茅顿开！乃知何以天、陇东不打，却打上郡的缘由！回想起适才小僧居然妄言，建议督公趁机夺取天，真是胡言语。小僧既惭且愧！还是督公站得，望得远，远见卓识，小僧远远不能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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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南，蒲獾孙已与桓若对垒南数月，既是因为桓荆州的全力援助，也是因为我秦州之军在天这边的战策应，南至今仍为桓若所守，氐秦未能克之，不是为避免河北、河南那些新得之地的伪魏故将、郡县豪们效仿贺浑邪作自立，还是震慑贺浑邪下的军心，这场仗不能再拖，都到快刀斩麻，速战速决，必须结束的时候了；第二个，徐州，不及早把贺浑邪镇压下去，必就会有其它的唐胡豪酋随於其后，自立割据，甚至缩到幽州的慕容氏残余说不得，还能有翻之余地；第三个，自便就是幽州的慕容氏残余了。

“简言之吧，而今需要蒲茂上解决的麻烦不少，此其二。

释法通应诺。

地，看似是兵威无前，可摊铺的大了，——拿莘公的话说，‘不免扯住’，随之而来的麻烦自然而然地也就会多起来了。如今摆在蒲茂面前，急需他理解决的‘当务之急’就有不少，至少三个。

郭庆也不解唐艾为何叫释法通去书姚桃，此秘密的缘由，且等随后议定唐艾今天便上书朝中，建言莘迩，自朔方发兵，南下攻取上郡，随后，释法通等相继辞去之后，郭庆装着要走，又转了回来，拉住唐艾，问：“督公，你为何叫那和尚密？”

瞧着释法通满脸钦佩的样，唐艾心：“说来我也算是识得不少名僧了，智也好、鸠罗什也罢，哪怕是切於政的释圆，却竟是无一人，能与释法通这和尚的阿谀拍，可堪一比！这和尚，倒也是个难得的‘人才’！”摇着蒲扇，笑，“通师，何其自谦！便是‘小僧’，亦可有大用。……为何打上郡的缘故，我已经说罢，那这封给姚桃报讯的信，通师打算何时写呢？”

“好，那此事就拜托通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