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我之情，我肺腑！”

夏暮院，百吐芬。

故事讲完，刘伽罗、阿丑、大等面面相觑。

西平郡，西平县，麴家乡。

好在大反应快，怔了没多久，就笑声，拍着手说：“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大家、大家，还有故事么？再讲一个！贱婢最听大家讲故事了！”

两个葛巾麻衣的年轻人，敲响门扉。

……

先扳倒了宋、氾两家，接着行军事上的改革起步，通过军事上的改革，取得军事上的胜利，然后再挟胜利之功望，多年至今，终於到了开文考的时候，终於到了行划时代变革的时候。

“你什么？”

莘迩快步追上，笑问：“翁主，还生气么？”

“什么意思？”

莘迩此时此际的心情，振奋且又激动。

她说：“我为何动怒？只是因为他们污蔑你么？还不是为了你辛辛苦苦地为定西，远征西域，数抗秦虏，蹈危赴险，从来不辞！殚竭虑地劳国事，十天里边，八天都夜半方才归家；这起了蝗灾，又拿家訾，给百姓买粮！却这氾丹、麴，不帮你也就算了，还背后里刀，说你的坏话，坏你的名声！阿瓜，我替你委屈，我怎能不怒？”

“怎能说是毫发无损？就算无有别的损失，你的声名呢？声名岂不受损？”

县外东乡，一家徒四的人家。

令狐妍和他朝夕共，耳鬓厮磨，受他影响，对他开文考、大用寒士的此个政措改革，早已从不理解，转变到了支持，这会儿见莘迩尽面从容，语气却难掩澎湃，撇了撇嘴，说：“瞧把你得意的！是谁常常对我说，不慕虚名？”

“我给翁主消消气。”

但换两府来开，亦有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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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主，息息怒，别气了。那氾丹、麴虽然污蔑於我，但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此亦寻常之理也。这只能说明我太秀了。神，你放宽了心，他们再是污蔑我，於我也是毫发无损。”

莘迩说：“‘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贫寒之士的仕途，素来蹇滞难开，空有才，而无施展的机会。今我两府文考的消息一传去，我闻之，河、陇等州的寒士，无不雀跃，竞相奔走相告！非仅寒士，就在今天，我听宋翩说，他的好些友人也想来参加我的这次文考！无论膏腴弟、抑或庶民寒门，神，现如今对我都是一片赞誉之声啊！”

翌日，莘迩传下令去，命杖乞大力二十。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是唐室一位大才所写的一首诗中的两句。这位大才曾经因为一篇赋而使“洛纸贵”，然却因寒门，不能得志，终其一生，蹉跎下，后来索致仕隐居，专意典籍。“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这首诗的诗名叫《咏史》（其二），中有两句，“世胄蹑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把门阀政治的不公，述得淋漓尽致。即便寒门士如郁郁之松，可在仕途上，也只能仰望山上光鲜的离离之苗。

秃发利听来了，令狐妍的怒气已是被莘迩给安抚了下去，知打麴这事儿，定是已然没戏。看行到了令狐妍的屋门，落在后的她不打扰莘迩他俩，悄不声地回己屋去了。

到最后一人，这乡民答，‘吃饭睡觉。’翁主很奇怪，便问他，‘你怎么不打麴？’这乡民鼻青脸，回答说，‘我就是麴’。” [page]

令狐妍拽住秃发利就走，说：“怕不是个傻？讲的什么东西！”

尽这个第一次，好像有些不太完，没能以定西国家的名义来举行。

到了室内。

被莘迩这莫名其妙的笑话一冲，令狐妍的怒气还当真是少了几分。

令狐妍啐了，说：“你别说得这么恶心，疙瘩都起来了！”

令狐妍磨了半天的刀，汗涔涔的，唤大备浴汤，打算洗个澡。

莘迩笑：“神，这不是虚名，这是实利啊！”

莘迩笑：“好叫翁主知晓，我的声名於近段来，非但没有受到损害，反是越发扬。”

举目看去，莘迩笑的面孔落中。

把还鞘中的佩刀丢到兰锜上，她正待解甲，手被莘迩住。

这甲非是制式衣甲，是量定制的，贴剪裁，衬得令狐妍俏丽中透英武，与穿襦裙、褶袴时情趣大异。令狐妍颜飞红，锤了莘迩一拳，说：“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