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我招！”

“我招！我全招！”

生怕再被人伺候一遍拶刑，金智忙不迭的答：“汴京城中丢失的孩童，大多都被查坏卖给了其他州府的团折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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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拶刑，其实是用在妇人上的一刑罚，是将犯人十个手指都拶之后再用力收——随着两端绳索一儿收，十一木之间的间隙也会越来越小，直到将犯人的十手指全夹断。

拶被一儿的收，待收到快要收不动时又会被悄然放松后再慢慢收，已经痛到没办法开说话的金智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冰泼醒。

被皇城司和殿前司带到大堂上的孩童，竟然没有一个是汴京城的，全是这些人从其他地方或买或拐到汴京之后折割的！

目惊心！

开封府知府王时雍也被彻底惊呆了——虽然王时雍喜纳妾喜银钱，甚至就连王时雍自己都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者王时雍觉得自己勉还能算个好官，最起码，自己对待百姓还算过得去！

更关键的是，替代了普通衙役的这些殿前司护卫们本就恨金智——被反反复复的洗脑，无论是殿前司还是皇城司或者是后来组建的禁军，这些人都把赵桓看成了神，现在居然有人敢亵渎他们心中的神灵？

但是王时雍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治下的开封府居然还有这么黑暗的一面！

亏得自己还是开封百姓的父母官，可是在自己的治下现了这事儿，自己可怎么向这开封府的百姓待啊！

完了，全他娘的完了，自打自己上任至今，开封府丢了的孩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居然全被这些丧天良的卖去折割了！

赵桓了额，吩咐：“用完刑了让他们招供，这些孩童都是哪儿来的。”

直到赵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扭瞪了何蓟一之后，何蓟才咳了一声：“先放开他，让他招供。”

被指认来的几个团很快就被殿前司护卫从乞丐群中拽了来。

……

赵桓却摇了摇，随手从前的案几上拿过一份卷宗看了起来。

瞒！”

直到被百姓的喊打声惊醒过来，王时雍脆快步冲到金智前，猛的一脚踹到金智的肩膀之后喝问：“说！开封府那些丢了的孩童，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而这个名字金智的丐虽然穿得破烂，可是家中有屋有田，又是传了三代的丐，自小也算是锦衣玉，又何曾真受过什么苦楚？

当审到这个程度，被彻底惊呆的已经不仅仅是赵桓和李纲李若冰等人，就连围观官家审案的百姓也全都惊呆了！

又一次被冰冷刺骨的冰泼醒，金智也顾不得手指上的疼痛了，慌不迭的转指着一个又一个的乞丐叫：“他，他，他，还有他，王麻，查坏，陈吉吉，付兵，这些人都是汴京城中数得上的团。”

“一起用刑。”

听到这个回答，王时雍忍不住双一，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