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罪过，能轻轻放过吗？

赵桓说到这里，再看姚古、杨惟忠，还有其他几人，纷纷跪下，战战兢兢。

而且多年争权夺利的习惯延续下来，就算前面明知是悬崖绝，也要互相拉着一起崖，摔个粉碎骨。

不是上面授意也好，自己揣度也罢，又或者下面劝说……最后自己就是想着让师中倒霉，可问题是师中死得太惨，后果也太可怕。

如果没有击杀阇母，金军围杀过来，就能让赵桓拼了命打来的胜利，付诸东……天能不震怒吗？

“朕不是针对哪一位，孙渥故意落后，让师中丑，可师中战死了，事情闹大了，他就以死谢罪。赵哲一即溃，忙着逃命，现在也来请罪，打算用一条命给朕个代。”

积重难返，如此而已！

提到了先人，师终于有了一丝神。

赵桓犀利的质问，让赵哲惶惶不安。最最关键的是，天没有说错啊！

“官家，罪臣死有余辜，只是罪臣明白了，罪臣愿意全曲，罪臣手下敢战士名册。所有兵，归属天，武人领兵不拥兵，才是国家之福，也是武人之福啊！”

下面一个个军儿，都有自己的想法，本不会完全听他的。

赵哲思量半晌，暗暗摇。

“若是彼此能互相竞争军功，报效朝廷，朕也就认了。可事实上彼此勾心斗角，争权夺利。遇到了战事，不是并力向前，而是互相拆台。友军有难，见死不救！”

“别人死了，我才能往上爬，才能占据好位置。保存实力，指挥不灵，人心不齐，这就是时常战败的原因所在！朕知这些，所以亲自和两位相公来压阵督兵，总算是退了宗望。”

假如早知天的愤怒。能不能老老实实用兵，不耍招呢？

“可接下来呢？朕还在胙城，就有人明目张胆，坑害同僚，陷主帅于危险之中，丢了命！朕着实不知，是不是要每逢战斗，都要朕来督兵，又或者朕这杆龙纛，还能用几天？”

赵桓沉默片刻，缓缓：“给他一条白绫，就在胙城外面葬了吧！”

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不是哪个人能改变的。

赵桓把目光放在了师上，“所谓穷则思变，如何对付西夏的威胁，就成朝野苦心寻找的答案。这时候有一个人而，这就是卿的祖父，世衡！”

文官党争如此，武将争夺，更加残酷百倍！

“敢战士作战勇敢，武艺弓娴熟，比起党项贼人，不遑多让，故此能在阵前屡立战功，打了赫赫威名。但是，这些敢战士，到底并非朝廷之兵。他们多为将领豪的族人乡亲，也有不少归附的蕃兵，还有发边疆的犯人。”

“从上到下，各级将领都是如此心思，到了最后，堂堂相公，边只剩下几百亲信，其他人全都溃散逃逸……这就是咱们大宋的兵，若是下次金人再度南侵，还能不能挡得住？”

可赵桓话锋一转，又：“彼时禁军厢军，皆不堪用。家便是招募乡亲族人，以敢战士从军报国，翼护西北，安定边疆，堪称大宋长城！”

“朕说了，不是问罪，你们也不要怕，朕想找个路，找个能活下来的办法。”赵桓沉：“各地豪，争相报国，这是好的，敢战士为国戍边，血牺牲，这也是好的。奈何长久以来，自上而下，从一方主将，到下面的指挥使，都虞侯，统制官……人人手下都有一群亲信，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没有人授意，那你又有没有揣度上意？又或者，是不是你手下的统领将官，跟你说要保存实力，不要拼，看着家军的笑话？”

至于老，低垂的半抬起来，老之中，放一丝寒光。再老的虎，也是有雄心的，拼着最后一气，也要给兄弟报仇！

“官家，没有，真的没有啊！”赵哲声音都变了，他甚至恨不得学孙渥，早死了解脱。而另一边，姚古的脸惨白惨白的，冷汗顺着鬓角下来。

“赵哲，朕现在问你，你的一条烂命，能代什么？是不是有人授意你，故意坑害师中，等他死了，家军完了，你就能飞黄腾达了？”

老愣了片刻，也艰难起，想要跪下，却是让赵桓抓住了胳膊，让他坐下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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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本不到。

“这些人固然不乏英勇善战的忠良猛将，但是，长期以来，他们自知主将，不知朝廷，心中更无君父，从军作战，想的不过是荣华富贵，把打仗变成了升官发财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