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草原之上，竟然现了一传言，说是兀术不甘心，他魂不散，化作北风，终日咆哮，要向赵桓讨个公。

“不会的！绝对不会！”赵谌惶恐站起，惊呼：“父皇，天命在我，我大宋秉承上天庇佑，老天怎么会降罪？”

赵鼎转下去，就在大宋朝堂积极筹备的时候，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雪，席卷了草原，一夜之间，乞颜的牲畜冻死了三分之一，数十万人嗷嗷待哺……

“不是玄机！”赵皇随手拿起了一本诗集，扔给了赵谌。

又或者……是不敬太上皇？

还真别说，很快赵谌就得到了一个佐证。

“自然是天气越来越寒冷了。”赵桓长长叹息，“战胜金人，不值一提，真正难以对抗的，是老天！”

狂风呼啸，一时间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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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懂了！”赵谌连连答应，只是他还是想不通，如何天气就变冷了？一旦变冷之后，又该怎么办？

“官家，还要不要多准备些粮？”

赵桓气得笑了，“我想下旨，谁能接啊？”

赵鼎心中惶恐，但是有官家在，他也算是冷静。

“父皇，那，那要怎么让天气变和？给老天下旨吗？”

“父皇，莫非有什么玄机？”

赵桓笑，“总算看到了关键……我让人查过了，杭州下雪不是没有，可西湖结冰，却是很少见。”

靖康十二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足足早了十天，天气也变得更加寒冷，一个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冻死的牲畜增加。

在一战成功之后，赵桓返回燕京，而赵谌则是返回行台。只不过他上了心，开始注意这些情况。

“父皇，这里面好多都在写雪景，怎么还有说西湖冰封的？”

“官家，有言官建议，要替兀术修建庙宇，血祭祀，以安人心……”赵鼎绷着脸谏言。他是不信这个的，奈何说的人太多。

“那，那代表什么？”赵谌不解。

理说赵桓是不喜这些玩意的，不知为什么会看？

赵谌痴痴张大嘴，不愧是老爹，气魄就是大！

“烧了啊！只要烧了，上天就能收到了，要不发个孔明灯也行。”

赵谌微微低下了，陷了思忖。

赵谌惶惶不安，他实在是无法接受，也不敢相信，上天为什么会降罪？说不通啊！难是杀戮过多，有伤天和？

父皇讲的备荒，他完全没有思路。

这是去年冬天的时候，杭州西湖灵隐寺举办的一场诗会，江南才云集，各诗作不下白首。

自己老爹的光那是不用多说的，只是他想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提到责任，提到民生…… [page]

赵谌突然觉得，他需要学习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赵桓的这几条让赵鼎耳目一新，他似乎有了思路。

“别没事胡思想！”赵桓呵斥：“咱们能打败金人，靠的是将士用命，靠的是百姓供应，靠的是文臣武将……当然，也有你爹的功劳，唯独跟天意没关系……如果非要说有，我教你四个字：人定胜天！”

赵谌傻傻看着赵桓，天命没了，赵宋王朝会走向哪一步？

在一堆作品当中，选了三十六篇，刊印发表，一时间传为谈。

赵桓意味长：“赵卿，你我君臣，怕是要面临一场全新的战争，一场比抗金更大的战争了！”

赵桓摆手，“赵相公，你切莫如是想……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我们需要些准备……你现在就去安排，要求原来的军械作坊，全力以赴，生产火炉，还有传令下去，各地有石炭矿产的，都要大力开发，确保燃料充足……还要告诉诸王，让他们囤积粪，以备不时之需。”

“臣明白怎么。”

赵谌翻看了半晌，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说法，甚至随着寒风，一起到了燕京城中。

天气又突然降温，赵鼎也不知如何解释，修个庙宇，祭拜一下，没有好，也不会有坏。

赵桓已经懒得废话了，自己这个儿，太缺少科学教育了。

“不要废话了，你现在就该下功夫，学习如何备荒……就算你不懂，也要挑选这方面的人才，积极准备。拉帮结派，培植势力，只能帮你坐上龙椅，却没法让你名垂青史，青于蓝！你还是知要什么，方向在哪里！这才是最重要的，懂了吗？”

“这个是自然的。”赵桓：“主要放在黄河两岸，还有西北之地。”

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