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来得早啊！”卢象升走过去，笑着拱手：“定是下笔如神，一蹴而就。”

卢象升这才认真起来，看那版，果然写着圣上所的诗，名为《壬戌杂诗一首》：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真的是皇家刊印呢！”陈举看卢象升的表情，开再次调，并提示：“圣上给张居正复官复谥，还要恤赏其后人。还有一首诗，亦是圣上亲，极有意，可要细细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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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举了，说：“卢兄所言极是。再结合为张江陵复谥，圣上之心甚是明矣！”

“某挑剔什么？”卢象升快地把东西一放，叫：“伙计，先来碗凉，再来两个卷饼。”

卢象升皱起了眉，拿起伙计送上的凉和卷饼，慢慢吃着，没有直接回答陈举的疑问。

卢象升倒不是藏着掖着，只是觉得没琢磨明白，也不好说。

卢象升了，说：“某看到了。也就是说，要买就是一个月，在京城的十几家大酒楼茶肆皆可钱登记。”

卢象升也没在意，以为就是朝廷邸报类的东西，便随手拿过，看了起来。

就说言官清吧，讽议朝政、评论官吏，那可是一个比一个能，一个赛一个的嗓门大。

若说是“万齐喑究可哀”，可现在却又不是朝野噤声、死气沉沉的局面。

陈举笑着，伸手把一张纸递了过去，说：“卢兄看看这个，皇家刊印，大明论坛呢！”

陈举伸手指了指，说：“这儿的褡裢火烧很名，驴的，我吃着香。”

再说“不拘一格降人才”，难“众正盈朝”还缺人才？那么多正人君，那么多东林大贤，还不能让圣上满意？

陈举哈哈笑着，显然觉得考得不错，心情好，招呼着卢象升坐下，说：“这九天哪，饭菜虽是不错，可也吃腻了。索换换味儿，卢兄不会挑剔吧？”

陈举笑着说：“卢兄可看到下面的通知？此报初定为七天一期，月订三十文。”

“先不吃。”卢象升苦笑摇，说：“在里面就想着喝粥，再来小咸菜，清淡的好。”

陈举有自己的想法，但也不会掏心窝。见卢象升不说话，他也不就此发表言论，笑了一声，继续向着小吃攻。

个街摊前，正向他招手叫唤。

“好诗！”卢象升脱称赞，又细细揣，方品评：“独辟奇境，别开生面。寓意刻，气势不凡。圣上振作革新，诗中自有昂然之气。”

“然也。”陈举伸手指了指不远的大客栈，说：“某便是从那里买的，两期优惠，只要三文钱。”

停顿了一下，陈举又接着说：“只是这‘万齐喑究可哀’，还有‘不拘一格降人才’，卢兄不觉得另有意嘛？”

他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大明论坛》，好半晌才开说：“既是皇家刊印，某看可胜过朝廷邸报。为官为民，凡是关心国家大事者，皆该订上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