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齐用力咽了唾沫，好不容易才收回目光，转向吴铮拱手：“吴大人，还请说下章程，此宝价值几何，如何售卖？”

“若是遇灾荒而囤积居奇，坐视千万百姓饿死；甚至与外敌勾结，卖国家和民族利益，来换沾满血腥的银。可谓丧心病狂，纵是家财万贯，又岂得上义商二字？”

所以，朱由校也制造锡汞齐法的镜。耗时长，成本，价格反倒比制造起来简单快速的银镜要低，上哪说理去？

此时在海商总会的议事厅内，李旦和颜思齐这两位正副会长，正有些目炫神迷地欣赏着桌案上的宝镜。

“是，是，草民牢记圣训，回去定时时揣，永生不忘。”吴大章恭谨无比地答应着。

朱由校似乎发完了中的忿愤，吐了一长气，继续说：“诚信经营，致富思源，回报社会。这是朕对义商的定义，你可回去细思之。”

吴铮镇静沉稳地喝着茶，刚收到京城送到的宝镜时，他也如李、颜二人现下的神态一样。

镜作为奢侈品，卖得价赚得也多，这自然是好事儿。但买得起的人也不多，这就又限制了总的收益。

朱由校看着吴大章退，目光一扫，才发现王良妃所养的那只猫咪，不知何时又来了。

朱由校瞅着这两只猫咪，一个安静相守，一个恍若不见，不由得失笑。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能把镜分开档次，让受众面更广。同时，也会对千里之外的威尼斯制镜业以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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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旦缓缓坐下，捋着胡须，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手在细微的颤抖。

皇帝骤然提的声音吓了吴大章一，刚刚坐下又站了起来躬聆听圣训。

当然，董大师是懂事儿的。在字风格上都稍有变化，没敢使自己的真本事儿。

这只猫咪上是白的，只在脑门上有块黑，象片树叶。所以，朱由校就它叫“叶黑”。

此时，猫咪正老实地趴在猫树下的地毯上，还不时抬看一上面的小白。

“草民遵旨。”吴大章顿了一下，又补充：“《大明论坛报》，草民每期都看，时时有顿悟之。”

耶？！颜思齐一瞪睛，“由你独家销售，当某是死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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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铮赶忙话劝开，“二位稍安勿躁，待本官把这销售的章程代清楚，才作决定不迟。”

朱由校沉了一下，说：“短短数语，想来你也未必会明白。留意这几日的《大明论坛报》，上面会有刊载。”

几面宝镜反着窗外来的光，在议事厅的墙上留下光影，更增添了几分绚丽多变。

特别是那金字牌匾，可是御笔亲题。

上海，海商总会。

“如此说来。”颜思齐伸手指了指，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表情，说：“那这宝镜岂不是至少要卖到三五千两银？”

李旦垂下睑想了想，说：“三五千两嘛，没有问题，或许还能卖得更些。这样，宝镜由某独家销售海外，王大人只说价格就行。”

朕就服你，糙厚很抗揍，还特么的死不要脸。有这泡妞神技，应该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吧，朕先祝福你哈！

吴铮笑而不语，回到座位上，翘起了二郎。

海商有钱，不是的，光看这修筑的总会的会所，就能知一二。

看着“叶黑”，朱由校不由得暗自。

吴大章心中凛然，跪倒在地，叩首施礼，告退而。

吴铮呵呵一笑，起又拿一块镜，放在桌上，说：“李兄、颜兄请看，此为西夷所制的镜。只这一半大小，据说便值千两银。”

李旦斜睨着颜老大，鄙夷：“某看你刚才的模样，好象觉得三五千两银太贵，卖不去似的。”

李旦和颜思齐现惊诧的神情，又上前细观，发现这块镜比那些宝镜的明亮度清晰度差了不少。

朱由校笑了笑，也不想纠正，说：“吴铮不错，你有个好儿，可要记得行商事正正当当，莫误了他的前程。嗯，你且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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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思齐的睛瞪得更大，辩：“哪有，某是觉得这价格太，太便宜了。”

那字，飘逸空灵，风华自足，画园劲秀逸，平淡古朴，便是当时的大家董其昌，也不遑多让。

又不是什么内功秘籍，还顿悟？

废话，那就是老董写的，朱由校不过在上面盖了个印而已。可你把老董叫来，打死他也不敢认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