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项元汴一挥手钻边上的巷，绕了两圈用力拍了拍一扇门。

来到崇德县已经三天了，见识了这个时代最尖大富之家派的钱渊满脸愁容。

说到底，绝意仕，向来吝啬，终日悠游的项元汴是这个时代士林中的另类，而钱渊对此有着超越时代的评价……只要自己过得舒服，理别人作甚！

这时候，嘎吱一声响，一个貌女从对面宅推门来，笑看过来的神毫无遮掩，看得脸薄的孙克弘都脸红了。

看着笑着走来的钱渊，项元汴觉得原来越看越不顺的这钱家越来越合胃，大笑着说：“走，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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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彭、孙克弘和钱渊都面面相觑的站在门外，这是养在外面的外室？

女拖得长长的语调嗔：“哎呀，还有人呢……”

径直了门，侧而立的钱渊角余光瞥见那女正挽起裙角走过去，心里嘀咕了句，倒是心善。

“这是喝酒。”孙克弘咳嗽两声，“也不知这楼里有没有茶。”

“还不来？”项元汴搂着女嚷：“已经让人定了酒菜。”

“渊哥儿还在那琢磨呢。”孙克弘大笑着远远看着这一幕，突然边何良俊用力咳嗽了两声。

“那是，你就是喜颜的。”何良俊翻了个白。

“以茶代酒就是，不叫大兄，元朗先生是长辈也甭去了，对了，把寿承兄叫上。”

也就是说，项家人的相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生母的相貌……钱渊琢磨，都说娶妻娶德，纳妾纳，但项笃寿也是庶，那长相实在是不能看！

孙克弘和文彭苦笑着门，钱渊朝对面的貌女正准备门，突然听见“噗通”声响。

“咳咳，估计是不了门。”经验最丰富的文彭了最准确的判断，这女十成十是青楼女，这等肯定不了项家门。

转看去，一个衣衫褴褛的汉一栽倒在不远，钱渊皱皱眉没有理会。

虽然只有短短三天，但项元汴非常锐的发现这个钱家其实和自己是一挂的……都讲究享受人生。

一刻钟后，被拉来凑数的文彭嘴角有歪，“钱世兄还在孝期，就算以茶代酒……”

项元汴大笑，他去年赴南京收购几本北宋古书，在秦淮河连数月，一掷千金，这对于向来吝啬的项元汴来说非常难见。

项笃寿和项元汴两兄弟在相貌上差别大，两人都是庶，而那位项家女也是庶女，因为项铨的正室夫人三十不到就过世了，并无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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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克弘哑然闭嘴，他们刚刚在前面园逛了一圈，因为项笃寿有事在，陪着他们的是嘴有毒的项元汴。

这个时代的大分青楼女都是不由己，和后世的小着同样的事，但有着本质的区别。

刚开始还没听明白，但项元汴很快发现，那个钱家正在内府的墙外打转……里面是项家的女眷。

钱渊好奇的看看周围，不知养个外室要多少钱……

“估计这巷都是……”钱渊撇撇嘴，心里很羡慕，要是前世有这个财力，国家也允许，自己不早就结婚了嘛。

“渊哥儿还在孝期……”

“哎，项公来了！”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媚女惊喜起来。

项元汴嘿嘿笑着门，轻佻的伸手指挑了挑女的下，“心肝宝贝，好像瘦了呢，今晚得验验！”

“有意思！”项元汴难得没有嘲讽，反而赞：“窈窕淑女，君好逑，人之常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