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在边上补充：“但和几个月前不同，如今张半洲、李天都在嘉兴……应该是在桐乡吧。”

的哼了声，“就怕张半洲作茧自缚！”

“就怕徐海南下嘉兴府后，不像其他人预料的那样向东退却去平湖、海盐，而是玩些其他招数。”钱渊平静的接下去，“几个月前，徐海就玩过这一招，调集来的几万官兵被耍的团团转，连尾都没抓住。”

徐渭须发直立，义愤填膺的模样让王寅长长叹息。

王寅失望的转看向徐渭，后者又恢复了睛长在额上的状态。

“钱小，知那胡汝贞想什么吗？”

“所以，我徐渭看不上他胡汝贞！”

钱渊没吭声。

王寅对军略一不熟悉，疑惑的看了徐渭示意仔细说说，但后者昂着不予理会。

说到这钱渊突然一滞，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名，吴江以南，嘉善以北。

徐渭盯着王寅嘿嘿笑了，“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想招揽两个名满天下的士幕府，他胡汝贞这个杭州知府分量太轻了。”

王寅笑两声，胡宗宪曾任余姚知县，很早就认识了徐渭，几个月前一到浙江就试图招揽徐渭，但人家压不鸟他，倒是后来招揽来的老乡王寅和徐渭是旧。

“算了吧，胡知州现在恐怕忙的不可开，都不知白了多少发。”钱渊很脆利索的拒绝。

从地形上来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开战地，从历史上来说，也不错，因为那是王江泾。

钱渊倒是知沈炼沈青霞，他是徐渭的堂夫，而且和徐渭是知己好友，同列为“越中十”，上书弹劾严嵩被发关外。

看王寅脸上的忧，钱渊笑着劝：“也未必，半洲公久经战事，应该会考虑齐全的，咱们这是杞人忧天。”

被聂豹驱逐松江，钱渊很多事情都没想明白，这时候他是绝不会贸贸然去见和赵文华好的胡宗宪的。

王寅等了会儿忍不住提醒：“后面呢？什么作茧自缚？”

这句话一，书房里安静下来了。

方山公就是前两年的浙江提学副使薛应旂，他对徐渭有提携之恩，几番关照，但去年京察遭严党诬陷被罢官归乡。

虽然这两个人都不止一两次上门，但迎客和作客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钱渊忍不住笑了，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徐渭。

“平心而论，他胡汝贞有些能耐，也有容人之量。”徐渭两一翻，“但要知……方山公是我老师，沈青霞是我好友。”

“难说的很……”王寅珠转了转，“这样吧，两位明日跟我一起去府衙和大人说说……”

唯一的路是从吴江南下嘉兴府，但一直没有现的浙西参将汤克宽应该就埋伏在这儿，时时刻刻准备扎袋……”

“咳咳。”钱渊咳嗽两声，解释：“现在徐海不可能向东退却，不说吴百朋、任环，只怕俞大猷也可能西堵截了。 [page]

看钱渊的手指停在地图上，徐渭探看看：“有可能是这儿。”

倒是不知方山公是哪位？

钱渊吞了唾沫，难这就是历史的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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