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钱渊从松江府回到杭州后，戚继光并没有和他见过面，只听闻其虚报军功被聂双江痛斥……这是坊间传的版本，砍下几十个倭寇首级，自不损一人，这不是个正常的战绩。

往前凑了几步，钱渊看见赵文华脸上的表情由晴转，将军报递给胡宗宪。

“张半洲……”

赵文华的脸稍微好看了，“还不清楚，不过展才说得有理，万余倭寇被击溃，才杀了一成……”

戚继光举起一支狼牙筅掂了掂分量，又挥舞着了几个动作，“稍微重了，移动不够灵活。”

虽然阵型稍显混，合并不默契，但不同兵的合却能起到神奇的效果。

戚继光也要回去收拢那些已经跑散的杭州前卫兵丁，不过在他走之前特地找了趟钱渊。 [page]

但今天，戚继光开始怀疑，那是事实。

都在嘉兴，他需要回杭州城主持大局。

“咳咳，梅村公以前养尊优，这次快疾驰而来受了不少罪，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噢噢，懂，我懂。”钱渊笑着连连，转看了还在摆造型的赵文华，像是看见了一羊。

胡宗宪咳嗽两声把钱渊拉到一边，“我上回城，元敬要收拢残兵，这边就拜托展才了。”

钱渊琢磨着要不要脆将脑里记得的鸳鸯阵拿来，突然几匹快奔来。

但在今天，这骄傲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无论是被指派领兵佯败，还是在对阵残留倭寇时被钱夹护卫抢了风，都让戚继光黯然神伤。

“千余倭寇……还是死的，这边活的倭寇都四百多了。”

赵文华仰看天，冷笑：“还指望聂双江……他自都难保了！”

“这是用来遮挡护的，两侧有盾牌手和长枪手。”王氏前些日倒是对这个阵型很兴趣，对狼牙筅的用途了解也颇多。

“对，就是这个。”钱渊招手叫来几个护卫，“我们称其为狼牙筅。”

“狼兵……是田州狼兵还是归顺州？”

钱渊歪着想了会儿才问：“万余倭寇才死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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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继光，他今天也见识过了，前面几狼牙筅着，又有盾牌手护住狼筅兵。

后面的长枪手胆气壮，站的住脚跟，再加上后阵的标枪短矛，五六十个护卫对阵三四十个倭寇，后者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短时间内就被击溃。

“呃？什么意思？”

不过戚继光也发现了问题，阵型需要重新提炼，兵的选择还有余地，当然，最大的问题在于兵源，如果还是杭州前卫那些混混，一百年都练不来。

“大捷。”胡宗宪瞥了赵文华，才低声说：“王江泾大捷，狼兵凶悍不可敌，毙敌千余，倭寇被击溃，徐海不知所踪。”

少年文武兼修，自小立下大志，戚继光虽然为人圆，但在某些领域，却有着自己的骄傲。

“怎么了？”钱渊主动走过去低声问。

钱渊特地让杨文领着一队人实地练，一旁的戚继光看的两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