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到书桌边，钱渊拿过一张纸，提笔写下一首诗。

钱渊沉默半响后，这些事的置权只在严嵩徐阶严世蕃几个人手中，赵文华并没有撒谎。

“没问题，本来就有这计划。”赵文华立即答应，“李天之后，为兄会推荐胡汝贞接任浙江巡抚，到时候全都给他。”

“双江公……”钱渊得寸尺。

钱渊推门走书房，带着气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他不禁神一振。

钱渊不不顾径直离去，四五十个护卫将其围在中间，一伙儿骑着向西疾驰而去。

万齐喑不仅仅寓意东南战局，也寓意如今一片混的朝局。

“立即提！”赵文华笑：“为兄信得过展才的力。”

如果能保证补给和赏银，钱渊会尝试让瓦老夫人留下，在那支戚家军之前，田洲狼兵是东南最有战斗力的军队。

“好一首绝句！”

“咯吱。”

赵文华知有戏，自己判断的没错，对面这松江秀才是个很实际的人。

“贤弟，这事儿为兄无能为力。”赵文华苦笑：“不过双江公德望重，也不是贪恋权位的人，应该会主动辞官归乡。”

“展才以通晓军政经世济用闻名，没想到还有这等诗才，不比杨升庵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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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华细细打量钱渊，心里有打鼓，他不确定对方诗中的“天公”到底指的是谁？

是今上嘉靖？

钱渊早就后悔写信给张居正提到戚继光了，这位名将来到浙江后几乎没有用武之地，分的杭州前卫兵丁堪称老爷兵，而且也不受屠大山张经等人的重视。

不是东南还是京中，都需要大量人才来拨反正。

“包在为兄上！”赵文华神一振，“回让胡汝贞来办。”

“卢斌正在训练新兵，戚继光也想招募一批新兵。”

想了又想，钱渊轻声：“王江泾一战，客兵大都难以抵挡，唯有田洲狼兵勇猛不畏死，但缺乏补给。” [page]

钱渊记得很清楚，张经被逮捕京，瓦老夫人带着田洲狼兵回了广西，之后倭寇再次寇，东南沿海局势大坏，胡宗宪都险些战死。

是景王？

“展才，现在去哪儿？”赵文华追来问。

没有问对方有没有记牢，钱渊直接将纸张缓缓撕碎，“日后如若有要事，会带着这首诗来。”

特别是在士林中的名声太差，沾上日后只怕少不了麻烦，说不定还会和徐阶怼上。

“好。”赵文华不禁嘴角搐了下，这首诗说不上多惊世骇俗，但也远在及格线以上，却只是联络所用。

赵文华也是翰林，自然看得懂隐藏在诗文下的意。

或者是裕王？

钱渊眯着试探：“游击将军戚继光有将才。”

杨慎被贬云南，几十年来博览群书，被后世誉为“明代三大才”之首，在如今也名望极。

赵文华低细看，两放光，连连念：“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