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严嵩还活着的时候，劫杀小阁老严世蕃，即使这样的大礼拜谢，刘氏也觉得远远不够。

听钱渊笑着说了几句，郑若曾赞：“钱刚聲人如其名，亦如其字，刚锋锐不减当年雄风。”

这是在骂徐阶在夏言遭弃市的时候不不顾，现在居然有脸以学生自居。

钱渊大笑，至少从嘴上来说，的确是一个模刻来的，叔父钱铮当年也是个嘴厉害的角，不然能让徐阶气急败坏？

原因很简单，虽然钱渊早在嘉靖三十二年收王义门下，又年年派人去城固曾家施恩，但曾铣昭雪平反的源是嘉靖帝驾崩，隆庆帝登基，这和钱渊本人的关系不大。

当年钱铮和徐阶闹得那么凶，朝中老人也是知情的，当年的风波在某些人的暗中推动下，遍传京城。

“松江钱氏四代三英杰，可叹……”刘氏神有些凄惨，听笑声顿歇，抬笑：“老决意曾家后人不再仕，耕读传家，适才只是想到夏贵溪……可怜竟然绝后。”

没有留在曾家用饭，钱渊和郑若曾了门，沿着街一路漫步。

“老夫人今日倒是客气。”郑若曾看似无心的随说：“如此大礼相拜……王义为钱家护卫目，老夫京之日就听闻了。”

几度施恩，刘氏拜谢是理所应当，暗中使力为曾铣昭雪，刘氏拜谢也是理所应当。

“和夏贵溪一个模刻来的。”

，在这情况下，何心隐长期留在戚继边，而郑若曾留在镇海辅佐孙铤。

郑若曾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信了，反正没接着追问。

实际上这三个月，已经闹了好几次了，有一次徐阶在公开场合大谈特谈自己和夏言的师生之情，钱铮怒气发的列……问徐阶嘉靖二十七年在何。

“那再想想。”刘氏看向钱渊，“听闻夏贵溪遗孀苏氏即将抵京？”

钱渊，“苏氏放广西，弱多病，北上途中延绵病榻，拖了快三个月，终于快到了。”

接下来围绕着夏言案又是一阵撕咬……不过钱渊是不了的，这事儿让叔父钱铮面，他是唯一有资格和徐阶打擂台的，虽然级别差距太大，但论关系远近，论在此事上的名望，钱铮比徐阶有优势。

钱渊也看似无心的随应付，“钱塘周诗，字嘉旭，钱塘人氏，去年初钱某使吏调其城固知县。”

郑若曾摇摇，笑：“松江钱氏，自鹤滩公起，至钱刚聲，再至你钱展才，这才是一个模刻来的。”

郑若曾的意思很明显，今天刘氏如此大礼拜谢钱渊，显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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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摸了摸下上的胡，夏家实在有惨，夏言被弃市前四个儿夭折了三个，仅有三产下一也夭折了，三读国监因病过世，弃市后有个遗腹夏先承，嘉靖三十五年被接回夏家，刚抵达江西老家就夭折了。

这也是刘氏为什么想等一等苏氏的缘由，没儿的苏氏很可能也会回东南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