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隆庆帝不在乎，在一定限度内，随园的势力越大，日后越能制衡拱，他倒是再次欣赏钱渊的坦诚。

“天下各府，土产最优者往往列表呈报礼，为贡品备选。”钱渊面无表情：“陛下若有意，可使礼选为贡品，或下旨令扬州知府亲送京。”.

看面前的臣用古怪的神打量自己，隆庆帝板着脸轻声：“听闻扬州地方志，将瘦列为土产……”

事……朕赐你两名女就是，正巧这几日礼、内监正在选，就今日展才见的那个如何？”

好材，好相貌，虽然少了风情，但如果调教的好……钱渊有心动，但随即警惕起来。

“陛下，臣畏妻如虎？”钱渊然变，“何人诬陷！”

“确有此事，先白银一箱，后珍宝一箱，但孙叔孝拒。”钱渊茫然答：“豪商甚至赠两名扬州瘦……呃……嗯？”

“之前礼侍郎缺，朕还有意调其充之。”

隆庆帝低看着钱渊，片刻后挥手斥退陈洪等人，“展才……”

隆庆帝咳嗽两声，“数月前，闽地豪商厚贿浙江巡孙丕扬。”

隆庆帝大笑，“盛名早已传遍天下，说不定还能名垂青史呢……也未必是坏事，贞观名相房玄龄亦畏妻。”

“平泉公。”钱渊随：“嘉靖三十七年调任南京国监祭酒，如今迁南京礼侍郎。”

抱歉，这个黑锅我不背！

“听说了，陆平泉之女陆氏是你叔母。”隆庆帝看着地上的小鹿，不知是不是也在想味怎么样，随说：“诸端甫提过，展才最惧者两人，一为唐荆川，二为陆平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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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两浙人氏，杭州府钱塘县家，其父嘉靖二十年士，南京国监司业仪。”

最后不是落到李芳手里了嘛，还说个啊……钱渊暗暗吐槽，笑：“还是别京的好，平泉公……”

隆庆帝一听就懂了，国监司业，肯定是个翰林官，这是想攀附随园呢。

“咳咳，咳咳，倒不是因为这……”钱渊顺着脑袋一直摸到小鹿的大，琢磨哪块适合烧烤，“其弟陆树德嘉靖三十八年士，比臣还小两岁，如今常驻随园，至今尚未成亲……平泉公来信促，陆树德居然回信先纳妾，还是扬州瘦……平泉公向来不以理服人！”

“当年臣在平泉公门下学制艺，几乎每日都要被……加！”

“陛下？”钱渊有诧异，现在又不是密议朝政，斥退陈洪作甚……呃，怎么有扭，还有脸红呢！

钱渊无语的等隆庆帝笑声停了，才解释：“是文长兄婚事。”

“年过四十，也该续弦了。”隆庆帝踱步了凉亭，“女方何家？”

钱渊蹲下摸摸小鹿的脑袋，都没长角呢，只有一个小包，大大的睛里满是惊恐，有可，也有可怜……不知味怎么样，前世今生还真没吃过鹿！

“嗯？”

“对了，记得展才老师还在南京……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