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去吗？

“护卫老人，带来信。”

拱、徐阶会不会更过分？

张永明就任左都御史，从资历上来看是合适的，廷推也只是险胜而已，而且并未听说此人是徐阶党羽……若不是张居正提前告知庞尚鹏被调回京，徐渭适才也不会断定张永明是徐阶的人。

看了钱渊，“不好说，继任浙江巡御史不知是谁……”

钱渊推开窗，彭峰站在窗外，轻声：“镇海来人。”

说到底，隆庆帝的能力和手腕不足以驾驭如此复杂的朝局，如果换个情刚毅的可能还会快刀斩麻，而隆庆帝情宽宏，事犹豫不决……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拱才会如此选择。

纵然自己的影响力足够大，但如果事情发展到通商岸的可能易手，无法接受这样结果的自己再行反击，很可能会将事闹大，闹的不可收拾……

钱渊转了书房，一名熟的护卫大步走近，单膝跪地，“拜见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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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在钱渊脑海中转个不停，去哭诉那是傻叉行为，去戳穿徐阶、拱的联盟，更是傻到不能更傻。

护卫摸着嘿嘿笑：“托少爷洪福，的确是大胖小！”

去西苑觐见吗？

甚至于，若不是徐阶、拱的手伸向东南，随园也很难探查真相。

面前这个护卫汤易，嘉兴府平湖县人氏，当年崇德大捷时逃城内，应募为乡勇，手刃倭寇数人，战后投钱家门下，之后又被杨文、张三带军中，直到去年初才从江西回到镇海。

所以钱渊怀疑隆庆帝至今都不知……想想也是，当年徐阶和严嵩两度联手，驱逐聂豹、李默，朝中有几个人知晓？

“谁？”

护卫队从刚开始的二十多人到京前的近两百人，钱渊几乎叫得每一个人的名字，甚至记得大分人是何时应募队。

“起来。”钱渊打量了两，“记得去年初启程京，你媳妇正巧怀了，这次总是个大胖小了吧。”

庞尚鹏被调回京中，下一任浙江巡理应是徐阶的人。

钱渊也是无语，会不会说话，你媳妇生了儿……托我的洪福？

徐阶的党羽张永明突然调任左都御史，拱的亲家郭中外放绍兴知府……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什么言蜚语都有。

吃过晚饭，众人散去，徐渭陪着钱渊细细盘了一阵后也回了一墙之隔的家中，只留下钱渊一人在书房苦苦思索。

钱渊着太，真是麻烦啊，如今的朝局情势复杂堪比当年严嵩、徐阶朝争时代。

台州知府、绍兴知府、浙江巡、浙江巡抚、浙江总兵……这么多势力汇合在一起，唐顺之和孙铤、赵大河得住这样的压力吗？

如果拱、徐阶的手伸向宁波府，甚至伸向镇海，自己能忍吗？

“少爷。”

但不同的是，严嵩、徐阶的对峙是听从嘉靖帝的指挥，而这一次……都快失控了！

而且钱渊怀疑隆庆帝至今都不知徐阶和拱联手……这从明面上还真不太看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