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晋商能不懂吗？

“嗯，查不什么……”

钱渊去年回京，和张四维密谈，许晋商参与东南通商事，但到现在一年半过去了，晋商能参与的程度相当的有限，比如在镇海，也不过占了几个铺而已，很难直接手海贸。

“少有才名，有军略之才，这也罢了，只是这等心思手段，也不知与吉兄是怎么教来的。”王崇古忍不住吐槽，“当年与吉兄可是刻板的很，钱龙泉这是自学成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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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卖到草原上的货，必须经过晋商的手，靠着这一招，晋商赚了如山如海的银。

“未必是为了今日，只不过今日之事能用得上罢了。”王崇古解释：“凡事均留三分余地，留一份后手……”

熟悉东南事的王崇古脱而，“必戚元敬。”

杨博冷笑一声，“维要不要猜猜，晋商南下如此艰难……会不会是钱龙泉暗中指使？”

“东南诸军调，这是兵的事。”杨博漫不经心的说：“游击、把总不会报到兵来，参将……戚继均可留守浙江，但东南诸军中，最盛名的何人？”

王崇古看了茫然的张四维，摇：“维也不必丧气，若非如此人，若非如此心计，如何能在朝中有如此分量，使得元辅、新郑都视为大敌。”

沉默了半响后，张四维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封信，“舅父，那这次……”

张四维如坠冰窟，艰难开：“三弟来信，被人设骗了数千两白银，就在镇海……”

王崇古是嘉靖二十年士，与钱渊的老师陆树声是同年。

王崇古皱眉：“那新郑那边？”

张四维接过信一目十行扫下去，脸一变，脱而：“许晋商自行组建海船？”

“唐荆川、孙文和、吴鼎庵均在镇海，驻守镇海附近的游击杨文、张一山均是钱家护卫。”王崇古对东南事很熟悉，摇：“若是真要查，不会什么痕迹都查不。”

所以，钱渊给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报官了？”

定还在钱渊之后……因为前面还有如陈以勤、殷士儋、林燫这样的潜邸旧臣。

看外甥完全没听懂的样，杨博了句，“去年钱展才回京与你密谈，许晋商参与东南通商……难那时候他想不到浙商、徽商的反对，想不到晋商难以在东南立足，想不到晋商难以组建船队海？”

那些南下的晋商见浙商、徽商赚的盆满钵满，睛早就绿了，不能组建船队海，这意味着晋商只能个渠商，利并不丰厚。

张四维愣了半天，才声音苦涩的说：“那时候他就留了余地，就是为了今日？”

“自然要应下。”杨博笑：“如若拒绝，就和随园撕破脸了。”

晋商自然是有钱的，买几艘海船也不是难事，但问题是镇海、宁海对通商文书的审非常严格，而从其他人手转买……浙商、徽商都对晋商极为排斥。

那边王崇古已经看完信了，笑：“早在嘉靖三十二年就听闻钱龙泉之名，嘉靖三十四年在太平府相识，啧啧，不过六七年光景……”

杨博也忍不住笑了，“东南这块……算是被钱龙泉榨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