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没人肯信。

“那麻家、家已经被绑上了船，手里自然是有董家大笔的黑料。”胡应嘉哼了声，“想必董家不会那么蠢！”

通过车将胡应嘉送走，钱渊又刻意等了会儿才回随园，没想到叔父还没走，而徐渭和孙鑨的坐在一旁陪着，看模样茶都喝得没味儿了。

“不太清楚。”钱渊一脸诚恳的说：“等克柔兄南下，当密访查之。”

“等麻家、家掺和去，再劝说董家走正规渠海贩货。”钱渊笑：“如若董家执意不肯……”

“董一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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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钱渊低声：“镇守定海后所的游击将军张一山，乃是钱家护卫领，更是钱家佃弟，钱某会去信代。”

“董家乃是山西将门，克柔兄前年因巡视红薯、洋芋在山西盘桓数月……”

“克柔兄？”钱铮玩味的重复了遍，起：“听闻明日东南税银账目京，陛下、可会苛责？”

“侄儿总能找到托词……”

的确，就是在山西城固县，胡应嘉第一次向钱渊透密事，徐阶让他在城固县寻曾家人。

钱铮看起来倒不像是心有火，只问：“都安排妥当了？”

“使些手段？”胡应嘉重复了句，笑不笑的哼了哼，“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钱铮摇：“陛下和砺庵公可不会这些。”

“是啊。”钱渊叹：“侯涛山一战，千余首级使东南无人胆敢走私贩货，本还能维系几年，但董家浙，走私复起……这就要克柔兄使些手段了。”

“有托词就好。”钱铮迈步往外走，随：“后日正巧是平泉公寿诞之日，记得早些去。”

胡应嘉是徐阶的心腹，自然知董家也党附徐阶，自己去劝……那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能有个用啊。

钱渊脸不变，继续说：“此次克柔兄南下执掌通商事，关键有二，其一收缴税银，其二发放通关文书……就在这段日，麻家、家弟将陆续南下，还请克柔兄帮衬一二。”

麻家在西北将门中是位份不是特别，但人多势众，人脉极广的那，而家是因为芳而起，虽然名气大，但基不。

“荆川公都以相殉了……宁绍台三个知府都已然易手，浙江巡抚、巡都是华亭门下。”钱渊笑着摊手：“这个锅，随园不背。”

看胡应嘉缓缓，钱渊接着说：“其二，就是董家。” [page]

“麻家？家？”胡应嘉重复了遍，琢磨了会儿后才，“倒是挑的好，正合适。”

钱渊笑了笑没说话，等你知董家在东南玩的有多大，就不会说这等话了。

“桥都代！”

“这个……”钱渊呃了半天，勉：“克柔兄毕竟是华亭门下，不好和董家翻脸……”

钱渊话还没说完，胡应嘉就忍不住嘲讽：“就是那时候落你钱展才彀中！”

胡应嘉也不傻，突然问：“使税银回复，到底之前降了多少？”

孙鑨和徐渭对视一，都心里有数，这是钱渊惯用的手段，多留一后手，很多时候就多一份保障。

“胡克柔能割除董家毒瘤？”

“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