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法，但效果很差，受到地方上很大的阻力，原本的粮米、麦谷的收缴都受到了影响。

这世上，有资格打钱渊的人真找不几个，父亲钱锐、母亲谭氏算两个，小舅谭纶是官场中人，叔父钱铮和兄长已然分家，勉够资格但绝不会动手。

“十二日前，宁夏巡抚王学甫上书，固原、庄浪地龙翻，军死伤数以万计，光是军就死了上千匹，请太仓库拨银赈灾。”

“好嘞。”陆树德用力甩开后面的那双手，然后死死拽住钱渊将其送到虎边。

方钝神一振，“平泉寿诞，老夫当亲往与贺！”

看着捣衣杵就要落下来了，钱渊被无奈喊：“砺庵公！”

方钝眨了眨绿豆大的睛，这话题转的有快，你陆树声不是这人啊，难被钱展才带坏了？

姻亲关系，了两辈分，又是钱渊的老师，从哪个角度都够资格。

“平泉自南京而来，当知修建河、治理黄泛……南京是没银的，还指望北边拨银！”

钱渊左顾右盼，一帮没义气的，只有诸大绶上来劝了几句，徐渭、杨铨、周诗、冼烔个个都躲得远远的，陈有年甚至站在门外都没来。

“国事艰难至此，老夫……”方钝悲哀的缓缓坐下，一副伤心绝的神情，“老夫也累了……”

陆树声一脸寒霜，拱手：“今日有暇，府内设宴，还请大司农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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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被拉过来挡箭的陆树德捂着胳膊，“大兄……”

这个老不要脸的货，居然未雨绸缪，找了陆树声来压随园，真不是省油的灯！

方钝在陆府遇见一脸尴尬只打哈哈的钱渊，还没等他义正言辞的训斥几句，还没等他追问其间到底了什么事……陆树声已经淡然的从书房里来，衣服都没换，手里拎着一只捣衣杵，光的外表显示它经常被人使用。

虽然税银是每三个月甚至六个月才京一次，但方钝早就划分好了用，本就是的，现在突然少了将近四十万两白银，方老儿自然是大发雷霆。 [page]

一屋的人都有傻，只有陆树德一脸的幸灾乐祸……从嘉靖三十三年后，就再也没见过大兄揍渊哥了！

谁是师傅？谁是徒弟啊？

一旁的陈有年咳嗽两声，“今日乃平泉公寿诞……”

“平泉公……”

陆树声虽然年迈，但骨真不错，脚下利索的很，手中的捣衣杵已经带着风声挥向钱渊的肩。

有资格，也敢动手的，只有陆树声了。

“六日前，广东海丰、碣石两县知县上书，乡民作，领千余人攻城，未果后破甲门巡检司，杀死官军百两人，民群集，一个不好又是个张琏！”

一直冷旁观的方钝终于踱步过来，笑：“平泉刚烈，此正是老夫举荐其回京的原因。”

钱渊笑着看着陆树声，“老大人，老大人，听晚辈解释……”

“父亲，父亲……”陆氏慌慌张张的要去拉陆树声的衣袖。

最可恨的就是叔父钱铮，还坐在那喝茶呢！

“让开！”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