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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微微用力长剑，皎洁的月光洒在剑上，映人的寒意，钱渊眯着大步向前。

就在这个夜晚，在徐阶、拱还在猜测单独奏对内情的时候，在隆庆帝的希翼中，钱渊率护卫悄无声息的在锦衣卫的掩护下离开北京，一路南下。

但实际上，前两次南下更为凶险，而这次……毕竟这么些年来，自己在东南有太多的布置，为什么自己信心不足呢？

不，绝不是。

“王义留守随园。”钱渊笑：“当年在华亭组建护卫队，就是一百零八人，没想到又兜回去了。”

这条路从来不会一帆风顺。

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要有担当。

“少爷，都准备妥当，已经有两批护卫提前城，去通州准备船只。”彭峰上前两步，“通州、临清、扬州三地均有护卫驻守，随园留十人，南下护卫连同三地，共计一百零九人。”

如今，自己以兵侍郎衔南下巡视东南海疆，东南多有旧，基厚，自己居然隐隐有些惧怕……无非是因为原时空没有这么一而已。

钱渊的视线落在了徐渭和孙鑨上，行礼：“此番南下，京城诸事就拜托文长兄、文中兄了。”

“安排妥当了。”梁生大大咧咧的说：“崇文门那边不行，内城门从宣武门，外城再转左安门，是锦衣卫安排的。”

每一都代的清清楚楚，甚至还冒险去见了一次大哥，钱渊恍然发现，这一次南下，自己并没有什么信心。

钱渊腰携宝剑，手中左刀右剑，缓缓走书房，见神情平静的徐渭、孙鑨，再看见颇为踊跃的梁生，一旁的彭峰正在指挥护卫将分拆的狼牙筅装箱……

钱渊哑然失笑，前两次南下，自己信心十足，最重要的原因在乎自己知，猖獗一时的倭患将在胡宗宪的手中被平定。

回到随园书房，钱渊久久站在窗边，突然从墙上取下那柄苗刀，沉片刻后又取下那柄暗哑的长剑

嘉定城内，持枪城，金塘岛上，谋定计。

既然下定决心南下，为何心中惴惴，为何没了那些年奋勇向前的锋锐？

来到这个时代快十年了，从小小秀才到如今名满天下，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自己为穿越者吗？

细细挲着手中的长剑，嘉靖三十五年两度南下，那时候的自己踌躇满志，而且有着充足的信心和底气，但这次……前途未明，福祸难料。

符呢。”

钱渊哈哈一笑，“梁生？”

明朝北京夜间宵禁，但这主要是针对平民百姓，有官的或者官员府邸，只要不犯禁，还是能的。

不东南发生了什么，都不能阻拦我！

徐渭、孙鑨长揖回礼，“分内之事，还望展才南下，扫清诸，平定东南，力保通商不绝。”

“都准备好了？”

长河畔、桐乡城外，镇海码，那些垒起的京观，还有无人知晓埋在江西偏僻山谷中的无尸首……这些都证明了我。

徐渭难得没有和钱渊斗嘴，“当年在杭州府就听闻钱家一百零八护卫名震东南，屡有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