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博打了个寒颤，这和当年是不同的。

“嗯，亲自送家门。”汪直咳嗽两声，“当年没察觉，你京后才觉得不对劲……正好前后两条街，背对背……今日去看了，开了暗门。”

一边往外走，钱渊一边随说：“当日刑、大理寺都来抓人，要不是钱某手，你那独如今早就被严刑拷打了。

目送这些海贸利益集团的代言人离去，钱渊摇苦笑，“当年侯涛山京观，使两年少有走私，不知此次能维系多久……”

而且官军师还和西洋舰队手，虽然没爆发大战，只是小小锋，双方都没吃什么亏……这是小事，但引发了钱渊的担忧。

汪直懒得去思索这些事，反正自个儿只想着好傀儡，尽量保持一定的实力，不要被面前这人过河拆桥。

“龙泉公，今日得京中密信，好像锦衣卫看住了靖海伯府？”

“分胜负？”

“当年若你能察觉，难敢撕破脸？”钱渊无所谓的说：“其实真希望你能发现……父兄没了退路，我才能将他们带走。”

当年初设市通商，虽有戚继、杨文、卢斌等将领陆续驻守，又组建两浙师……但总的来说，官府控制的主要是镇海这一关，其余区域比较松，准确来说，很多区域都在汪直的控制下。

“啧啧，有能耐啊，锦衣卫看门，居然也能送信南下。”钱渊啧啧两声，起准备回家，这两天还有的忙，“放心吧，是钱某密奏，陛下亲令锦衣卫看门。”

私商船，均为两浙师的缴获。”

不过，若想安度晚年，有一个问题是要问的。

看汪直有张，钱渊笑：“和你没关系，如今京中徐阶、拱斗得跟乌似的，等他们分胜负再说。”

当夜钱某就秘密京南下，若没有锦衣卫看门……若他突然暴毙，那就万事皆休了……我钱展才还敢用你汪五峰吗？”

“如若没有意外，我暂时留在镇海一段时日……”

而这一次，在汪直实力大损之后，侯继驻守舟山，张一山驻守象山，以及两浙师、吴淞师划分海域，能看得来，钱渊已经正式登上了主导者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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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或者说等徐阶败北。”钱渊打了个哈欠，“反正总找得到理由……实在不行，这个月的税银少，后面一个月一个月递增，等徐阶什么时候，再恢复去年税银规模。”

并没有人回答他，钱渊叹了气，“慢慢来吧……对了，葛浩，卢斌，南洋诸事不得外。”

或许倭国航线需要重新考虑易的模式……这也是钱渊下令南洋战事密不外的原因。

“你以为不会？”钱渊冷笑：“当年小阁老严东楼堪称聪明绝，跋扈十年，不也暴毙回乡途中？”

“突然暴毙？”

等卢斌、葛浩都离开，忙了一天的钱渊终于能歇气了，一坐下来将凉茶一饮而尽，看梁生站的远远的，转低声问：“已经回来了？”

卢斌、葛浩均躬应是，此次突袭，虽大败张琏残，但实际上大分贼船均得以逃窜，没办法，官军不通地势，而张琏残分布在几个岛上，很难一举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