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易听来了，原来已经给自己发过请帖，然后被刘知易推掉了。

徐介夸赞：“酒在前，佳人在侧。舞如惊鸿，曲似仙音。刘兄，可有诗兴？”

徐介叹：“刘兄切勿推辞。”

怜月上起，走到一旁拿起琵琶，弹奏起来。

刘知易暗，没有阻挠，客随主便嘛。

舞的时候，才能大胆多看几，却只能远看她的姿。舞姿极自不用说，青楼里的清倌人，自幼学舞，不可能不好。但材却是天生的，盈盈细腰位于最好的比例，上面承着玲珑的躯，下面接着纤细的长。微凸，微翘，曲线恰到好。

刘知易连忙歉：“怜月姑娘恕罪。学业沉重，不敢荒废。”

徐介忙：“好了。快席吧。”

怜月姑娘带着面纱，只两只睛，睛中灼灼有光，屈膝行礼。

三个人正是四大才中的王铄、沈权，和谢玄的弟弟谢韫，都见过面。

即便在座都是密友，徐介还是请刘知易移步。

刘知易摇了摇：“徐兄绕了在下。”

“刘兄。”

“请刘公指教。”

徐介一脸歉疚，刚才颇有失礼。

一曲唱罢，刘知易不住，曲的好。

刘知易被请到面东的主席，谢玄、谢韫兄弟坐在他对面。王铄在左、沈权在右。没有怜月的位置，她竟然直接跪坐在刘知易桌旁。

刘知易莫名其妙，让自己作诗还是为了怜月这个女？

坐下众人说了一番闲话，刘知易知这艘画舫并不是状元楼的，而是从宜院开过来的，是怜月姑娘的画舫。画舫中本应该有其他侍女，可都不在，只有怜月一人。

画舫中的房间不大，只摆了四张桌，分四方分列，中间有一个空地，铺着尼毯。

刘知易顿时不悦，怎么诗还有迫的吗？

“王兄。”

几首诗词抄的，隐隐已经被人惦记，天天有各请帖，这让他心里发虚，再也不想抄诗了。

“刘公。借一步说话。”

青楼姑娘，讲究！

“谢兄。”

徐介又对怜月姑娘：“这位刘公，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一见的林词、明月词作者。”

“贱妾怜月久闻刘公大名，多次相邀，不得一见，甚是惋惜。” [page]

“刘兄赎罪。在下孟浪了。”

青楼女都善解人意，怜月上叹息一声：“徐大哥，莫要人所难。既然刘公不愿意，此事作罢。”

“怜月姑娘极喜刘公的明月词，亲自谱曲诵唱。旁人想一闻仙音，千金尚不可得。今日听我等宴请刘公，这才愿意前来。怜月，何不献上一曲？”

六层楼如同一个灯火兽，蜷缩在一片低矮的屋舍之间。

刘知易低不语，默默喝酒。

“沈兄。”

完舞，又回来给刘知易斟酒，一双素手，纤细如葱，致灵巧。

太讲究了吧，难四公专门给我的姑娘？

两人走到船尾，远的状元楼灯火通明。

这话里有怨气啊！

于是怜月近在咫尺，他都不敢大方去打量，只偷看了几，匆匆一撇。为青楼女，怜月穿着并不艳丽，上穿着月白素裙，外罩一件青缎背心，腰系一条白绫裙带。脸上带着面纱，只能看到一个廓，是小脸，尖下，只一双眉，细眉如黛，一对乌黑的睛，透着定的光芒。面纱下面，是遮不住的天鹅一般的脖，连着若隐若现的锁骨。只有这微的一抹雪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

刘知易奇怪，是什么能让四大才失礼，就为了让他一首诗？这没理啊，诗词虽，也不过是娱人的把戏而已。又不是说今天听了刘知易的诗，明天去考试他们就能拿状元。从刚才的情形来看，徐介也不是为了自己求诗，而是为了那个怜月姑娘，两人果然有私情？

徐介今天很主动，一会儿招呼大家喝酒，一会儿又鼓动怜月舞。其他人都很安静，似乎装着心事。刘知易一都不疑惑，明天就要上考场了，怎么能没有心事。反倒是徐介，似乎心都不在考试上，十句话中至少有一半是说怜月姑娘的，让刘知易不由怀疑怜月跟徐介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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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曲，带着忧愁，怜月的声音响起，清脆透亮，字字珠玑，颇有功底。

怜月：“公学业为重，理应如此。”

走舱内，还有雅间，里面坐着三个人，见众人来，都起来行礼。